白衍之挑起幾縷頭髮,將吹風機對著那幾縷頭髮吹著:“昨晚我找瓷問了些事,同我說了一席話。”
“什麼話?”我好奇地問。
“瓷說,你與脈相連,命運綁在一起。”他關掉了吹風機,下顎抵在了我的肩頭,在我耳邊輕聲,引起一陣。
“如果死了,你也活不。”
聽到白衍之的話,我吃驚地扭過頭去看他,“我和的命運……真綁在了一起,就像我和我腹中孩子一樣?”
他在我肩頭咬了一口,隨後用手指挲著肩頭的牙印,“之前我在看你生死簿的時候,你生死簿上的確有寫你和一個人脈相連,命運綁在了一起。但是那個人是誰,生死簿上沒有寫。”
如果我和瓷脈相連,命運綁在一起的話……那也就是說,我和瓷沾個親,而且這親沾的還近。
將腦子裡所有的親戚都過了一個遍,我尋思我也沒聽他們說起過,我有個和我長得差不多的親戚啊!
“那我這張臉……”我下意識地向了自己的臉。
瓷昨晚和我說,我的這張臉是給的。如果我的這張臉,真是瓷給的,那我之前的臉是啥樣啊?
白衍之低語道:“你本就長這幅模樣。”
“那瓷呢?”
他沉了片刻,說出來的話讓我有些意外,“一直都是這幅模樣,從未變過。”
瓷一直都是這幅模樣,我也長這樣。我倆又脈相連,命運綁在一起……難不我和瓷是雙胞胎?
那也不可能啊!我媽就只生了我一個,我看過我們家的戶口本,以前也問過許多人。
就算當時生我的時候,生出來了倆,那我爸媽也不可能會捨棄另一個,還狠心將做瓷。
我瞭解我爸媽,他們倆雖然經常打我罵我,但是在孩子的問題上,是完全狠不下心來。
而且昨晚瓷喊我爸媽名字的那模樣,就像是一個長輩在喊一個小輩。
瓷這絕不可能是我親姐姐或者是親妹妹。
見我深思不解,白衍之勸道:“想不出來就別想了,你只需要知道,瓷與你脈相連,命運相綁。不能死、你一樣也不能死。”
我點點頭,也不再繼續想。
等過會兒我給我爸媽發個訊息問問瓷和我之間是怎麼一回事。
瓷是他們老倆親手造出來,他們倆一定知道這到底是咋回事。
把頭髮吹乾後,我就去床上眯了一會兒覺。
一覺睡到傍晚,醒來的時候,莫明剛好給我打來了電話。
按下接聽後,莫明急急忙忙地問我:“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
我嗯了聲,問他:“那人何恆,怎麼了?”
莫明沉了片刻,小聲問我,像是在說悄悄話那樣:“那你知道何恆現在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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