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角落的瓷瓶,說:“你要是有事找,把上那道符給揭下來就行。”
“沒對你手?”白衍之擔憂地看我。
抿了抿,我道:“是衝我腹中孩子來的。”
他一怔,“孩子?”
將瓷剛才說的話跟他說了,他聽後,冷笑道:“一張,慣會胡說。”
我聽得一愣,“胡說什麼了?”
“同你說,我和任香之間有過男之?”白衍之了一眼我後,低聲道。
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彎兒來,我問:“任香是誰?”
“你口中的阿香,也是你們任家的祖宗。”
任家的祖宗……我角了,任家的祖宗怎麼還能活到現在?不應該早就土投胎了嗎?
正在我想這事時,白衍之突然對我道,聽得我再次一懵。
“我與任香沒有過男之,我找是因為別的原因。”
“那你在戎各庒說的那話,又是怎麼個意思?”我邊回想戎各庒他說的話,邊問。
白衍之沉了片刻,就在我以為他會說的時候,他卻轉移了話題:“我去找瓷問幾句話,你先去吃飯吧。”
“欸!”看著他邁到香屋還將門關上後,我收回手,皺了皺眉,心想這都啥跟啥啊!
吃飯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件事。
為什麼我會被人當是我那位祖宗的轉世?還有,如果白衍之是因為別的原因要去見那位祖宗的話,那這原因是啥呢?還跟當初找上我有關。
報仇?估計不太可能。
如果要是報仇的話,我怎麼還會活到現在。
實在是想不通了,我不再繼續去想。
吃完飯我去香屋打算去看看瓷,用不用給喂點水什麼的。
結果一進去,發現瓷不見了。
放置的角落裡,有一小塊紅瓷片,應該是從上掉下來的。
白衍之來的時候,我問他瓷的下落,他說被任香給救走了。
我有些不信,瞄了他一眼,發現他滿臉沉,像是被誰給氣著了,又把邊的話嚥了回去。
安安靜靜地過了幾天,本以為就能這麼一直安靜下去呢,結果就在八月初五那天,我媽給我發了條訊息,說我三姨婆婆死了,讓我給轉點錢,給我三姨發過去。
我給我媽轉過錢去後,問了一。
我媽跟我說,唐秀秀死之前的那一個禮拜,就跟被什麼東西纏上了一樣,每天瘋瘋癲癲的往大街上跑,而且有時候還不認人,見人就問他死沒死,可把我三姨給氣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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