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痋的是祝梨。”白衍之了閻羅王一眼,“我去解,合適嗎?”
閻羅王聽後,不悅地嘟囔道:“這小丫頭又幹什麼了,還讓自己中了痋。”
我搖搖頭,這我也不清楚。
等閻羅王出去後,我好奇地問白衍之,“為什麼說你解這痋不合適?”
“解痋時,中痋的那方須得解,將全出來。”他解釋完,看了我一眼:“你若是會解痋,倒也不必請五殿來此。”
聽後,我嘆了口氣,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出了香屋後,就看到祝梨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
向四周看了一眼,我並沒有發現閻羅王。
走到祝梨面前,還沒開口,就聽問我:“任蓮,我這痋是不是不好解啊?”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解,於是對說好解。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離開?”這一問,把我給問住了。
隨便想了個藉口搪塞過去後,閻羅王來了,負手立於祝梨的面前。
祝梨眨了眨眼,指著他道:“欸!我見過……”
話還沒說完,閻羅王就瞪了祝梨一眼,沉聲道:“整天就知道讓人費心。”
祝梨了脖子,嘟囔道:“真兇。”
我看了祝梨一眼,隨後被白衍之拉著回了臥室。
回到臥室後,我好奇地問:“祝梨和閻羅王見過了?”
“見過,還不止一次。”白衍之說:“而且祝梨還有眼。”
點了點頭,想起剛才唐秀秀朋友圈發的那兩張照還沒有看。我忙開啟手機,點進的朋友圈去找,卻發現的照上多了一個人臉。
那張人臉地挨著唐秀秀的臉,而且兩張臉之間,沒有一丁點的隙。
划到唐秀秀的那張照,也是同樣如此,兩張臉的挨著。
不過唐秀秀的那張,挨的是的臉。而唐秀秀的那張,挨的是一個被挖去眼珠,在一起的人臉,十分恐怖。
白衍之看了一眼,指著唐秀秀旁邊那張臉,說:“這也是唐秀秀,不過是唐秀秀死前的模樣。”
“唐秀秀已經死了?”我驚訝地問他。
他點頭,“早已經死了。有人用秘將唐秀秀的魂魄和任文慧的剝離分開,剝離出來後,唐秀秀本該魂歸地府,但是卻逃了,連都沒有拿回,任由任文慧佔著。”
“什麼時候死的?”
“瓷出現的那天晚上。”白衍之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祝梨的慘聲,聽得我眉跟著跳,“解痋這麼疼?”
他抬頭看著關好的門,風輕雲淡地道:“皮分離,會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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