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出神想的時候,莫明忽然出聲道:“我沒到說的這些事,也沒有聽到有人喊什麼不是他啊。”
他要是沒到的話,那他當時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幹什麼?
“那些人放過我後,我就看到莫明子蜷在一團,裡喊……”祝梨的話還沒說完,莫明一個鯉魚打,捂住的,否認道:“我什麼都沒喊。”
祝梨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鬆開手。
我看了一眼莫明,覺得他這兩天有時候很古怪,尤其是剛才。
沒找到祝杏後,祝梨嘆了口氣,問我什麼時候回去,到時候跟我一起走。
這話把我給問住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
如今我爸媽還有我爺爺還在墳地下面那個中,半點訊息還沒傳出來,我就算回去了,心也安不下來。
想起引路的香是我們家墳前斷的,我問祝梨到我們家墳前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還有墓碑在不在墳前?
想了想,說自己沒注意到什麼,但是我們家的墳前沒有墓碑。
“你問這些做什麼?”祝梨好奇地看我,“你是打算去找你爸媽嗎?”
話音一落,白衍之和莫明的目同時看向我,看得我心發慌。
“就是問問而已。”我找藉口搪塞過去,“昨天睡覺的時候,我夢到我們家墳前的墓碑被人給搬走了。”
祝梨說我多慮了,在我這兒待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
走前告訴我,如果要離開的話,記得和說一聲。
走了後,莫明說要去小鋪兒,也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桌子上那條著香的銀蛇。
“你們墳地的事,你知道了多?”白衍之坐在我旁,問我。
瞎說糊弄別人倒還行,糊弄他完全不行,我咬了咬牙,將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了。
他聽完後,我本以為他會生個氣呢,結果他卻一聲嗤笑,說著和回來時村裡面幾個長輩一樣的話,“該來的還是會來,躲不掉。”
“該來的是什麼?”我問他。
他這回沒有瞞我,“你們村子墳地下面埋得那個人。”
又是下面那個人,所以說墳地下面埋的那個人是誰?我問了白衍之,他卻道:“等你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都見面了,那能不知道嘛?我撇撇。
到晚上我剛打算服睡覺,文署爺就跑過來了,站在外頭拍著大門大聲喊:“蓮蓮!你快去看看你、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我把外套穿好後,去給文署爺開了門,把他請了進來,問:“我春臨怎麼了?”
文署爺坐在沙發上,將我問的一口氣答上來了:“從我後晌兒回來嘍就趴在井邊上裡不斷的喊著‘該回來了該回來了’。”
讓他慢點說,他道:“村子裡頭凡是能看事的,我都過去了,可都沒看出去什麼來。然後我想到你會看香,蓮蓮,你跟我過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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