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扯了個謊言,搪塞道:“我媽下墳之前給我寫了封信,告訴村長如果到我了,把信給我。”
他半信半疑地看我,“真的?”
“真不真跟你有什麼關係?”祝梨裡含著棒棒糖,回頭睨了莫明一眼,“你小子從蠱門跑出來的時候,你們蠱門的人沒攔你?”
莫明往後了脖子,扁著不再繼續說話了。
果然還是大佬出馬,一個頂倆啊!
莫明讓我把他送到他之前的那個旅店就行了,又問我借了一百錢,說他欠了人旅店老闆娘一百塊錢,現在他手頭有點,掏不出這一百塊錢來。
給他轉過去後,他奉承著拍了我大概半個小時的馬屁,才走。
祝梨看了一眼莫明,指著他問我:“是不是還有一個跟他長的一樣的人?”
我點頭,“那個人何恆,您認識?”
咬碎裡的棒棒糖,將糖往外頭一扔,拍了拍手:“認識啊!那個何恆的,比這小子厲害多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趕出蠱門。”
“背叛吧。”我記得之前何恆來的時候,白衍之說了句‘蠱門最恨叛變之人’。
祝梨也沒繼續說什麼了,我問把送哪兒去,說最近現在我家住著,等事忙了再說別的。
到家剛停下車,大娘就來了,“蓮蓮,昨兒黑界有個人來找你周。”
“找我幹麼?”我把鑰匙給了祝梨,讓先去開門。
大娘道:“來找你做紙活的。那人瘦瘦高高的,戴著個小眼睛,還斯文的。見你店裡鎖著門,就過來找我了,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寫了一串電話,“那人把電話給了我了,說你回來了,給他打個電話。”
我接過那張小紙條,記下後,又和大娘寒暄了兩聲,就回屋了。
祝梨坐在沙發上,抬頭睨了我一眼,像是知道大娘剛才跟我說了什麼事似的,“你先忙你的事兒吧。”
我‘嗯’了聲,掏出手機撥過去後,就聽電話那邊一個男人問我是誰。
我報了名字過去後,那男人跟我客套了兩句,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聽清楚他是要紙鞋後,我立馬答應了,讓他有時間來取。
紙鞋紮起來很容易,而且這顧客要求也不多,普普通通的就行。
扎完紙鞋後,我進屋,祝梨就讓我幫請個鬼差,忘記怎麼請鬼差了。
帶著來到香屋後,我掏出香唸了閻羅王的寶誥後,兩個一米多高的小孩就出現在我面前,眨著圓溜溜的眼,問我:“姐姐,你請我們來,有什麼事啊?”
這鬼差?
鬼差還有這麼小的?!
我有些不信眼前的這倆人是鬼差,可當他們把工作證給我看的時候,我信了。
倆小鬼差眨著眼,又問了一遍有什麼事。我扭頭去看祝梨,祝梨沉默了一小會兒,才開口道:“生死簿有哪幾個人的被篡改了?調出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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