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後眯著眼問我:“你能解決掉我腳上這紙鞋?”
我看他,又將剛才的話給重複了一遍,然後對他道:“說不說隨你。”
那男人沉了片刻,將他昨天回去後看到的人,做過的事都說出來了。
說完後,他見我深深的皺眉,一臉嚴肅地說:“我說的都是實話,沒騙你。”
看他這幅認真的模樣,應該說不出假話來。
想到祝梨說讓我去要醒,我讓那男人在樓下等會兒,然後轉上了樓去喊祝梨了。
這次睡得並不像昨晚那樣死,喊了一聲名字,就醒了。
哼唧了兩聲,祝梨從被窩裡出來,問我:“那個姓熊的來了?”
我點頭,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這麼關心他的事?”
撇,“要不是為了查改生死簿的那人,我早就跑去旅遊了。”
聽後,我笑了笑,出拇指給點了個贊。
下樓的時候,我把那男人的事給說了。祝梨聽我講完後,嘿嘿地笑著,“這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什麼話?我疑的目看向的時候,對我擺手,說等會兒就知道了。
帶到樓下後,那個姓熊的見到祝梨,當即出了害怕的目。
“你這麼怕我幹什麼?”祝梨笑了笑,“我又不會吃了你。”
那男人起,指著就道:“肯定是你的手腳!”
眯了眯眼,後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盯著那男人寒聲道:“你說什麼。”
不知為何,看到背後那個影時,我居然也跟著慌了。
白衍之握住我的手,心裡頭的慌也隨之消散了。
那男人的聲音弱了幾分,“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話……”
沒說完,祝梨就打斷了他,“你見誰害人,還會提前跟那個人說一聲?我說的那話不過是在好心提醒你罷了。”
那抹模糊的影消散後,走過去,看著那男人腳上的紙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我不看了!”他將鞋穿好後,瞪了一眼祝梨。
祝梨道:“看不看。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媽今晚十一點三十九會託夢給你,別再跟犟啊,不然沒人能救你了。”
那人腳步一停,頭也不帶回的就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祝梨十分篤定地對我說,“放心,他明天還會來的。”
“你怎麼會知道?”昨天晚上就跟我說,今天會有人來找我看香,人倒是來了,但是香是沒。
沒回答我,說明天姓熊的來了,記得通知一聲,現在有事要回趟地府,怕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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