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師過來找我的時候,我才剛起來,還是白衍之幫我招呼的他。
任才晨屁顛屁顛地跑到我面前,小聲地對我道:“小侄,如果我老師要是問起我在家的表現來,你千萬要幫我瞞著點啊!”
我拿著巾完臉後,說:“他來找我看香的,又不是來家訪的,問你的表現幹嘛?”
“如果嘛。”他在浴室門上,往外瞄了眼,隨後迅速收回目,說:“還有、如果他要是問起你那張紙條咋回事,你別說是我寫的啊……我怕他週一會找我談話。”
我把巾放好後,推了任才晨一把,讓他去寫他的作業去。
收拾好了後,我走到客廳,對盧老師道:“對不起啊老師,讓您久等了。”
盧老師擺擺手,“孕婦嗜睡是正常現象。”
他咋知道我是孕婦了?我這兩天穿得都是大碼的裳,完完全全遮住了肚子,我自己都看不出來我懷孕了。
去看白衍之,見他角噙著笑,我立馬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領著盧老師到香屋後,我給他遞給了三柱香,同他說了說燒香要注意的地方。
每說一句,便見盧老師點一次頭。
說完後,他點著了香頭,分開,到香爐。
等香出來香號後,我看了一眼,右柱香灰向左彎,其餘兩柱向外彎,是愚弄香。
愚弄香號矇蔽,盧老師這是被誰給騙了?
如果是被騙了的話,那騎在他肩頭上的那個無頭人又是怎麼回事?
“任蓮,你看出什麼來了嗎?”盧老師說話自帶一威嚴,聽得我連忙回過神兒,本能地了脖子,將愚弄香的香號很小聲的說了出來。
盧老師沒聽清,著耳朵問,“你剛才說什麼來?”
我又給他重述了一遍,重述的時候,聲音比之前大點了。
他聽後,皺了皺眉,說:“那這愚弄香的香號和我每天晚上聽到有人喊我有關係嗎?”
我也想知道啊!如果燒出來的是什麼凶煞香、催命香這類的,我倒是能明白他肩頭騎著的那個人咋回事。
可這燒出來的是愚弄香,矇蔽……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求救的目看向白衍之,他接收後,問盧老師,“旅遊時你買過什麼東西嗎?佩戴在上的。”
盧老師想了片刻,點頭道:“買過!是一個玉墜!當時賣給我的那個人說那個玉墜能保佑我事業高升,而且價格也不貴,才二三十塊錢,我就買了,求個安穩嘛!”
玉墜?難道愚弄香號說的矇蔽,是那個賣玉墜的矇蔽?
“那你能讓我看看那個玉墜嗎?”白衍之拉了我一下,我回過神兒,配合他說話。
盧老師想都沒想,將掛在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後,遞給我說,“我有個朋友是專門研究玉石的,他說這塊玉是真玉,還說我賺了,花便宜的錢,買了塊玉回來。”
二三十塊錢買了塊玉?那還真是賺了啊!
我也看不出這玉的好賴來,裝模作樣地在手上翻了翻,然後小心翼翼的遞給了白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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