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沒聽到他這話,隨後掀開被子剛想起,就被他攔住了,“任蓮!我去尋他,你在家中歇著就行。”
“白大人!”我冷聲道:“您有事要問他,我也有事要問他。”
他斂眉,目冰冷的落在我上,“你覺得我找到莫明後,會瞞你,同你說沒有找到他,對嗎?”
我點頭承認了,畢竟這事他又不是第一次犯了。
見他鬆了手,我拿著服去了祝梨的房間換。換好後,想到祝梨和我說的,於是去香屋點了三炷香告知於。
祝梨來的很快,話剛說完,就出現在我面前了,問:“莫明剛才聯絡你了?任蓮,你臉怎麼這麼差?”
我搪塞了兩句話過去,也沒有多說,問我要了我手機。我遞給後,只見手指在螢幕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把手機還給我後,說:“開車去戎各庒接他一程吧,那傢伙傷的還厲害。”
“他人現在戎各庒?”我想起剛才電話那邊傳來的吵鬧聲。戎各庒現在除了土地爺,也就沒什麼東西住了。
那剛才那吵鬧聲……我聽錯了嗎?
祝梨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說:“你要不就在家歇著?跟著一塊去了,萬一要出個什麼事,你老公豈不得擔心半天?”
聽到最後一句後,我自嘲地笑了笑,說:“跟他說過了。”
“同意了?”
“嗯。”
見我點頭,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裡重複著‘同意了就行’。
看我臉不對勁兒,就沒讓我開車,讓我坐在副駕駛當導航。
到戎各庒的村邊上後,我並未像前幾次一樣看到土地爺開電三過來。
難不土地爺搬地兒了?
瞧見我正皺著眉,祝梨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跟說了後,掐著手指頭掐了一會兒,對我說:“他老人家在忙事,就沒來。點香進去吧。”
從揹包裡掏出香,點著後,我和祝梨就順著香菸所指的方向進去了。
剛進村,就看到大槐樹後邊有兩三道人影。祝梨拉住了我的手,說:“人在那兒歇著,過去看看,”
把香掐斷後,我跟著走到大槐樹後面,就見莫明虛弱地靠在土地爺上,讓土地爺直翻白眼。
旁邊站著的白衍之,則是負手立於莫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按禮對著土地爺一揖,然後跟著祝梨往前走了幾步。
祝梨看到莫明滿傷後,挑眉又嘖:“你玩蠱玩的不是好嗎?怎麼弄得自己一反噬了?”
莫明睜開眼,看了一眼,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欠他的、不能、不還。”
欠何恆的?我不解的目朝他看去,剛想問就聽祝梨一陣嗤笑:“重啊!可惜何恆不領你這,誰讓你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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