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忙道:“爸,報案就算了,明還在上學呢,要是被同學知道他遭了這種事,會在背地裡嘲笑他的。”
徐素語溫笑:“阿姨,這怎麼可以算了呢?你不就是回來要公道的嗎?江明同志認定了打人的就是江隼,可江隼說他沒打人,我們都沒有資格做判,那就報案讓公安同志查明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呀。”
江明一臉的為難:“我其實是被人用麻袋套著頭打的,當時剛跟大哥發生了矛盾就出了事,我就以為是我大哥打的。”
“矛盾嗎?”徐素語語氣很和:“在你剛剛講述的整個故事中,我只聽到你們在國營飯店相遇,江隼沒有搭理你們,你的同學就毫無君子風度的在背後說人壞話。
這算什麼矛盾?分明是你們單方面的佔了便宜,欺負了懶得與你們一般見識的江隼,還在背後揣度他誣陷他吧。”
“我......”江明側眸,看了孫一眼。
孫看著徐素語,江隼這脾氣本來可以一點就炸,可偏偏被突然冒出來的這小丫頭給按住了。
今天的正事是辦不了了。
抬手打了江明肩膀一下:“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不早點說你是被人套著麻袋打的,若早知道那就算打人的真是你大哥,我也不可能帶你回來,無憑無據的事不能說的。”
徐素語眉梢揚了揚,這孫很會說話嘛。
字字句句懷疑江隼,可他們卻願意妥協讓步,穩佔被江隼欺負的害者的位置。
淺笑:“是啊,沒有證據就栽贓人可不合適,江明同志既然也改姓了江,念在江家的份上江隼可以點委屈原諒你一次,但你冤枉人不對,你得給江隼道歉!”
江明被架在了火上,不道歉也不行了。
他對江隼頷首:“大哥,對不起,我不該因為自己的猜測就冤枉你。”
江隼冷嗤了一聲,不搭理他。
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當然,是針對孫母子。
孫原本準備要說的事是不能說了,沉默了片刻後,拽了江明一把:“爸,明這頭上的傷沒理好,我帶他去醫務室重新包紮一下。”
“去吧。”
孫帶著孫明出門了。
老爺子滿心歡喜的看著徐素語,到底是大戶人家出的孩子,不卑不的端著優雅的姿態就幫江隼洗了嫌疑,厲害!
這是個有本事的孫媳婦,江隼的未來是真有救了!
江隼也蹙眉打量著徐素語,“沒想到......你這小弱還有兩把刷子嘛。”
徐素語淡定淺笑:“我能力一般,但你卻是真的很菜,以後弱這名字送給你吧,江弱,適合你。”
江隼本來還好的心,一下子炸了:“徐素語你蹬鼻子上臉。”
“明明沒打人,他們回來冤枉你的時候為什麼不敢解釋?”
“誰不敢了,我是不屑搭理他們!”
“那你還真是又蠢又活該!沒有做過的事憑什麼任由別人栽贓?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不屑解釋,就會為別人拿爺爺的籌碼?”
江隼笑了:“哦?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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