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秋有些吃驚,聲音都大了幾分:“不是你未婚妻?可全大院的人都說,你家來了個姑娘是要跟你結婚的。”
“外面的人是在瞎傳,我跟只認識了三天並不,我喜歡的其實......”他看著秦晚秋的視線灼灼:“另有其人。”
他總要帶著禮在沒人的地方告白,這裡不合適。
秦晚秋紅著臉仰頭,與韓書墨四目相對著,兩人都快要溺死在彼此的深裡了。
徐素語已經接了現實,可聽著這對話還是有些噁心,因為幾個小時前,這個男人還是【】了自己一輩子,對自己有求必應的丈夫。
可如今他卻在跟別人表達意,還是上一世自己從未見過的強烈的無法掩飾的意,就像知道自己剛剛花掉的錢上沾了滿滿的狗屎一般,即便花出去了,也蹭了一手,怎麼會不噁心呢?
售貨員將服遞了過來,徐素語剛要接,韓書墨就立刻拉著秦晚秋來到了面前。
“徐同志,人不可能同時穿三件服,就請你讓一件給我吧。”
秦晚秋詫異的看向韓書墨:“書墨,你要買服?”
“我要買服送給你,可剛剛店裡的三件都被徐同志給買走了,所以我想跟商量一下讓勻一件給你,徐同志人很好,肯定會願意跟同志互幫互助的。”
他說著滿眸期待的看向徐素語,他了解徐素語為人子好說話,只要自己誇幾句,肯定會願意幫忙的。
可徐素語卻什麼也沒說,就這麼平靜無波的盯著他。
他眼底原本的期待,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焦灼了起來,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被當場抓包一般莫名心慌。
徐素語淡然一笑:“聽說韓同志為人善良,那為什麼要為了達到你自己的目的就強我所難呢?我又不欠你什麼,憑什麼幫你,這服,我勻不了!”
韓書墨意外,自己都這樣說了,竟然又拒絕了自己?
這還是徐素語嗎?
“徐同志,你也看到了,晚秋上的服補丁疊著補丁,是真的沒法再將就了,不過是讓出一件服,你何必這麼自私?我可以加錢給你。”
“喂!”門口忽然就傳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
徐素語轉頭,就看到江隼單手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他滿臉嫌惡的推了韓書墨一把。
“韓家的呆頭鴨,我看上你媽了,你回去讓你爸把你媽讓給我,以後我給你當爹。”
“江隼!注意你的言辭!”
江隼近,角勾著壞的笑:“你為什麼不願意啊,不過是讓出你媽,你何必這麼自私,實在不行,我可以加錢。”
“你......”韓書墨有些意外,江隼竟然會替徐素語出頭,這小子一向自私自利,從不管別人死活,他才認識了徐素語不到一天,怎麼會......
秦晚秋拉住了韓書墨的手臂,低聲:“書墨,算了,既然徐同志不願意割,我也可以不跟爭的,你不要為了我破費了,我的服還能繼續穿。”
江隼盯著秦晚秋呸了一聲:“你這又矮又醜的爛土豆穿不上好服是你爹媽造的,委委屈屈的裝什麼洋相呢,還不跟姐姐爭?這服本來就是姐姐先買的,倆傻子,先來後到銀貨兩訖懂不懂?”
他說完直接走到徐素語前,188的高給了170的徐素語極大的......安全?
他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邊,自行彎近的臉,口中夾雜著淡淡菸草味的呼吸都撲在了臉頰上,那桀驁不馴的笑,明朗到刺眼。
“姐姐,糖葫蘆送你,別看那倆髒東西,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