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記者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採訪薄雲梟,自然是不肯輕易放他走。唐沐婉本以為薄雲梟會對這些聒噪的記者不耐煩,不料薄雲梟卻仍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心裡不覺得奇怪。
“各位,我非常能理解你們的心,也謝你們的關心。但今天時間已經晚了,我家夫人也累了,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
唐沐婉覺得薄雲梟真是險,明明是自己不耐煩,還把責任都推到頭上。
“薄雲梟,你今天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唐沐婉一坐進車裡,就忍不住問道。
正在發油門的德叔聽到這話,覺得夫人的膽子倒真是大,換了別人,是怎麼也不敢和總裁這麼說話的。
“嗯?我說的不都是實話嗎?夫人不高興了?”薄雲梟一臉無辜,作勢要摟住唐沐婉。
“信你才有鬼。”唐沐婉往旁邊躲了躲,嘀咕道。這人以前對自己答不理,在鏡頭面前倒像是換了個人。
“你今天喝酒了?”薄雲梟像是聞到了什麼,皺眉問。
“啊?”唐沐婉有些不適應話題的轉變,“哦,延會上有座香檳塔,我覺得新鮮,就喝了一杯試試。”
“夫人要是喜歡喝,以後不妨在家喝?嗯?”薄雲梟裝作調笑的樣子在唐沐婉耳邊輕聲說道。
這種晚延上魚龍混雜,不保持清醒,難免出事。
“誰喜歡喝酒了?難喝死了。”唐沐婉覺得薄雲梟讓人誤會的本事真是了得,明明兩人只是契約關係,還表現的這麼曖昧。
“服上的酒漬是怎麼回事?被人撞了?”唐沐婉懷疑,薄雲梟上輩子很可能是一匹獵犬,不然怎麼抓的疏一抓一個準?
“嗯,一個小姑娘撞了我,已經沒事了。”唐沐婉在現實世界裡一個人打拼慣了,遇到什麼問題,更習慣自己去扛,而非向他人求援。
因而現在面對薄雲梟的詢問,選擇了沉默。
這是的生存方式,沒有王子也沒有騎士,只有自己。
“薄總,你怎麼在這?”一個陌生卻又悉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來。
“陸雨笙?”薄雲梟有些意外地挑眉,他怎麼在這?
他其實並不想讓唐沐婉與陸雨笙接,除卻陸雨笙上的那個秘之外,卻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愫。
唐沐婉正在絞盡腦地編個藉口讓服上的酒漬更加合理,聽到陸雨笙的名字,只覺得一“天要亡我”的悲涼。
下意識地想找個地方藏起來,可惜車空間本就不大。
只聽頭頂傳來薄雲梟的聲音:“這是陸雨笙,我的朋友,和他打個招呼?”
唐沐婉心哭無淚,這不是打不打招呼的問題啊!
頭一刀,頭也是一刀,唐沐婉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從薄雲梟背後探出腦袋;“陸雨笙,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我的榮......咦,小姐,怎麼是......”陸雨笙客套的笑容瞬間變了驚愕。
“噓......”唐沐婉拼命使眼。
“你們......認識?”薄雲梟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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