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著他快速衝雨水中的影,宋昭歌略略皺眉,方才那聲鳥,應該是什麼暗號吧。
韓末來的突然去的匆忙,實在讓人疑,只可惜疑歸疑,也僅此而已,宋昭歌不是什麼管閒事之人。
自斟自飲一壺茶進去,窗外雨非凡沒有減小,反而越發有瓢潑之勢,噼啪的雨打窗欞聲,讓宋昭歌心中泛起一不安。
接下來幾天,雨亦如前世那般藕斷連,日復一日直讓人心煩。
比起雨水,更讓宋昭歌厭煩的,是皇宮外那四起的流言蜚語,一番調查之後,發現竟是出自薛夫人之口。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小小夫人。居然敢造謠中傷,娘娘,咱們一定的給個懲罰!”
相的久了,翠竹說話也不似之前那般唯唯諾諾,反倒越發心直口快。
宋昭歌黑眸中怒意湧,顯然對薛夫人這個行為極為不滿。
楓葉依舊穩重一些,提議道,“娘娘,不如找個由頭把薛夫人傳到宮裡來?”
只要人進了宮,那有什麼過錯還不都是宋昭歌說了算?
想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宋昭歌正要擺手讓楓葉去安排,忽然間聽到門外有靜,接著一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跑到了裡面,定睛看去,是守門的小德子。
“貴妃娘娘,安遠候求見。”
宋昭歌聞言眼睛一亮,驚喜問道:“我爹?他怎麼來了?快快有請!”
小德子喏了一聲,趕忙轉去門口通報了。
多日不見,安遠候依舊是那般大步流星的模樣,洪聲道,“老臣參見貴妃娘......”
著那健碩朗的影,宋昭歌喜上心頭,可是目及他垂首出的幾華髮時,筆尖酸了一下,忙三兩步衝過去把他扶起來,“爹!你這是做什麼?”
兒就是宋定北的心頭寶,看到落淚,宋定北心都了,擰著一雙濃黑眉問道,“怎麼哭了?是誰讓你委屈?跟爹說!”
丫鬟太監們頗有眼力見兒,悄聲退了下去,給久別重逢的父二人騰出空間。
宋昭歌破涕為笑,忙搖搖頭:“爹,兒可是宮裡位份最高的貴妃,誰能欺負了去,這是高興的。”
一宮門深似海,做了貴妃,就註定與外面那大千世界離別,遠親人疏友,頗有幾分了卻紅塵的意味,況且自重活一世只在登基大典前匆匆見了一面父親,所以再見面怎能不難以自持。
宋定北點點頭,心尖也是百集,憐地拿糙的手替兒了眼淚,半晌嘆了句,“我兒瘦了。”
一語既出,二人淚湧險些含不住,終是宋定北猛地抬頭眨眨眼,才沒在兒面前落淚。
原本還以為宋昭歌自便如男兒一般跟隨自己馳騁沙場,回到京城後為人事會稍遜於別家子,沒想到一病而起竟已經了貴妃,而且初皇宮毫不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