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名字?”
“翠花,我翠花,家住在大橋村,家裡還有五口人,種田為生。”
“謝梓馨”,哦不,翠花就像是生怕宋昭歌反悔一樣,一腦說了出來,那樣子,簡直比狗還要殷勤。
“安遠侯讓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
“嗯?”
翠花略有遲疑,宋昭歌輕哼一聲,作勢要把手中的杯子扔過去。
翠花哪裡過這樣的驚嚇?頓時渾一個機靈,一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安遠侯也沒有讓我做什麼特別的事,只是讓我待在這裡,說好了半月之後就把我送回去,而且還會給我一筆厚的酬金。”
“就是這樣?”
“就這樣。”
翠花有些遲疑,目帶著微微的閃躲。
宋昭歌看著不死心的樣子,眼神越發冰冷。
“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
“我說我說!安遠侯讓我在這裡等一個人,他說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安靜的等著就可以了,那人會過來找我的。”
翠花那點小心思被識破,再也不敢打任何鬼主意,子跪得筆直,豎起三手指,指天發誓道。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瞞著你了,我發誓,該說的我全部都說,不該說的我也說了,你能放過我了嗎?”
“安遠侯沒有告訴你那人是誰嗎?”
“沒有,但他說了那位是從西北來的客人,讓我好生招待。”
西北來的?
宋昭歌腦中靈一閃,下意識的想到了那素未謀面的舅舅。
父親到底想做什麼?
眉心一點一點的攢了起來,宋昭歌渾裹著一層寒氣,讓本就做賊心虛的翠花越發的膽戰心驚。
“那個,我什麼都說了,你能放過我了嗎?”
嚥了一口唾沫,翠花鼓足了勇氣說道:“如果您不滿意的話,我可以現在立馬就回去,只要您能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用了,安遠侯既然讓你在這裡等著,那你就好好的等著,今天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的話......”
宋昭歌回神,手指快速的從翠花臉上劃過,閃電一般往裡塞了一粒藥丸。
那藥丸沒有味道,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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