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聽了男人的話,侍衛更加好奇,但不等他詢問什麼,就聽院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開門吧。”傅離兮對侍衛吩咐道。
男人臉瞬間煞白,整個人幾乎要暈厥過去:“別…別開......”早知道收留這姑娘會惹來“它”,他剛才絕對不會放這四人進來,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放心,來的是人,我知道你在怕什麼。”傅離兮別有深意道。
男人微怔,錯愕地看著傅離兮,不知道是在說謊還是真的知道村子裡發生過什麼,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侍衛已經打開了門。
男人表張,長脖子朝門外看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材修長拔的青年,青年的黑幾乎與夜融為一,可他卻有一頭極為顯眼的雪白長髮,銀髮在黯淡的月下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
“閣下跟了我四天,如今終於肯現了麼?”傅離兮不認識這銀髮青年,但知道這青年一直在跟蹤。
聞言,銀髮青年淡漠的表浮現出一抹意外之,他一路暗中跟隨,為的就是不讓傅離兮發覺,可他沒想到傅離兮居然知道他,按說以他的輕功和匿能力,一般人應該察覺不到他的存在......莫非琉璃郡主是個深藏不的武林高手?
“風淮絕。”銀髮青年報上自己的名字,又解釋道:“此行奉命護你周全。”
姓風,又是淮字輩,必然是一位皇子,而能命令皇子的唯有當今聖上,風淮絕不想當著百姓的面明說自己是父皇派來的,所以採取了這種方式,而傅離兮也聽明白他話中藏的含義,不有些詫異,沒找到皇帝對這麼上心。
想到這兒,傅離兮的臉上出淺淺的笑,但隔著面紗讓人看不真切:“既然這樣,風公子一路辛苦了,先歇下吧。”
風淮絕卻皺起了眉頭,搖頭說:“這個村子很危險,我建議連夜離開。”
“來不及了,你們最好還是明早再......”這時,被晾在一旁的男人開口了,他的表有些焦急,因為風淮絕上的氣場太強,不像傅離兮那麼隨和,所以他剛才一直沒說話,直到聽見風淮絕說要走,男人才出聲阻止道:“我家還有個空房間和一個雜間,我現在給你們收拾收拾,你們今晚先將就一夜吧,不然晚上走在街上極有可能遇上它。”最重要的是,他怕“它”順藤瓜找上他的家,連累他的妻兒。
“它是誰?”風淮絕疑不已。他貴為皇子,這村子裡的百姓是他的子民,於於理,他都不能放任此事不管。當然,最是先保證琉璃郡主的安危,所以風淮絕剛才提議讓傅離兮離開這兒,不然若是傅離兮出了什麼事,他沒法跟父皇待。再者,風淮絕自己也沒把握解決村子裡的問題,原本他是打算明天通知府派人來調查的,可他實在好奇男人口中的“它”究竟是什麼,能把一個村的百姓們嚇這樣。
“先進屋,在院裡待著不安全。”男人把傅離兮等人帶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裡的桌椅床凳十分齊全,男人解釋說:“這裡原本是我父母住的地方。”
眼下也沒人在意這個,傅離兮挑了個板凳坐下,本來想讓伏羽先躺下休息,誰知小孩抱著的脖子不肯撒手了,傅離兮也沒強求,但考慮到男人接下來的話可能不適合讓孩子聽見,所以用妖力讓伏羽陷了睡眠。
“我們村子是近半個月才出事的,”房間裡的線有些暗,男人卻沒點蠟燭,以至於屋子裡帶了幾分恐怖氛圍,本來兩個侍衛都是膽大之人,可被男人態度影響,兩個侍衛心裡都開始發怵,只聽男人說道:“最開始,也就是十五天前,村子裡的狗在一夜之間全都死了,而且死狀悽慘,大家以為是誰的惡作劇,都憤怒地想揪出那個人......”
因此,第二天夜裡,有幾個青壯年聚在一起猜測這事兒究竟是誰做的,其實他們心裡也不抱有什麼希,因為一點線索都沒有,可就在當晚,他們聽到鄰居家有貓聲。
“哪兒來的野貓?”其中一人許是無聊,推開門就要上街,其餘幾個青年一邊罵罵咧咧地跟上他:“一隻貓有什麼好稀奇的。”
然而,等到他們走到街上,正巧看到有個人影從鄰居家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