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伏羽再次進了屋子,這回他搬了浴桶進來,法化水,嘩啦啦便把浴桶填滿了,他剛才還摘了花瓣,在水面上灑下一層花瓣,有淡淡的香氣縈繞鼻端,他試了試水溫:“該沐浴了。”
天不早了,太斜斜地掛在天邊,很快就要落到地平線以下,將周圍大朵大朵的雲彩染了紅,黃昏餘暉的和而不刺眼,傅離兮看了看伏羽,“嗯”了一聲,也不催他走,只是抬手開始解裳。
伏羽見到的作,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回手,他的指尖還殘留著浴桶裡的溫度,臉頰也燒的慌,就連耳尖都迅速飛上一抹紅暈,伏羽轉背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這種行為顯得太慫了些,於是故意用冷冷的聲線說:“我還有事,晚點兒回來。”
他解釋完就後悔了,覺自己在服,好在傅離兮不會拆他的臺,反而順從道:“好。”
“等你回來。”
的聲音清清淡淡,就像方才輕描淡寫解裳的作一樣,但這四個字傳到耳朵裡卻十分人,伏羽心跳加快,越發唾棄自己沒出息,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他方寸大,他不想示弱,於是努力用兇狠的語氣說:“別以為我是在對你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不等傅離兮回話,他便匆匆出去關了門,因為覺自己的氣不順,於是把柴房裡的江盞拎了出來。
“幹什麼?”江盞一臉警惕,他之所以乖乖窩在柴房,完全是為了守著師父,現在伏羽把他弄出來,讓他很不高興。
“晚上你封閉五。”伏羽面無表地道:“晚上我要跟你師父一起睡覺。”
江盞眼睛睜大張開,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好半天他才把合上,表依然驚悚:“你知道我師父什麼份?你敢欺負,嫌自己命長了?”
伏羽的目寒潭似的,就這麼瞧著江盞,問道:“什麼份?”
“我師父......”江盞聲音頓住,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他想起師父一向不喜歡虧欠別人,如今卻欠了這人那麼多,“是我瞎心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是心甘願承擔後果,那你便不會有危險,當我什麼都沒說。”
伏羽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直接把江盞提出宅子,非要問出個所以然,江盞煩不勝煩,沒有明說,只是給伏羽講個幾件事:“以前師父領著我走在街上,有人摔倒,訛上了師父,師父丟下了銀子,結果那人沒走幾步,平地摔跤,摔死了。”
“我聽棺海那叛徒說過,除非師父自願給出的東西,否則的話拿了也是無福消,那個摔倒的人就是沒那個福氣,師父給他的銀子,他不起。”江盞煩躁地了自己的頭髮,也不知自己講清楚沒有:“總之,必須在心裡念著師父的好,不然容易倒黴,大師兄......棺海那孽障,雖然欺騙了師父,卻日日唸叨師父的好,臨到死還一直嚷嚷著其實他最的人是師父,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師父云云......他其實只是為了他自己長生,但他一直自我催眠,所以天地都為他行便利......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很聽師父的話?”
說到這兒,江盞長長地嘆了口氣:“我不能不聽啊,我不聽話就會倒黴,你不知道有多倒黴,以前我叛逆心重,師父准許我吃惡人,我偏生要跟作對,跑去吃當朝丞相,結果那丞相的居然有毒!尋常毒對我這種兇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但......”
“行了,別囉嗦了。”伏羽沒興趣聽江盞的過去,他只想聽跟傅離兮有關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