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林郡,崖林縣。
蘇授看著賬冊大笑不已。
往年主要種植粱米,一年的稅糧最多不過九萬石,現在全面種了秫米後,今年的稅糧可是足足二十二萬石啊!這還是地方豪強們稅稅逃稅下取得的績,如果將地方豪強們的稅也給收齊,三十萬石完全不是夢!
果然,還是秫米好。
除了種秫米外,蘇授也不餘力推廣秫米磨後的煎烤吃法。現在,崖林郡的百姓飯食,也都是秫米煎餅和烤餅了。尤其是秫米烤餅,發展出了多種吃法和做法,畢竟相比煎餅還需要正經炊,烤餅的做法可是簡單多了。
蘇授開心,那些本地豪強出的吏就不是很開心。可是他們也沒辦法,蘇授就是不被調走。他們也不是沒對著上面使錢,但陛下那關總是過不去。陛下不蓋章,吏部沒法調走蘇授。
更何況,蘇家的實力對於西南世家豪強是完全的碾。
什麼強龍不地頭蛇?
那隻不過是西南世家豪強們面對蘇家的全力威之下的不甘心罷了,畢竟,蘇家現在也是西南世家的一份子了。
蘇爍也很開心。
藺敬從京師回來時也帶來了皇帝的詔書。
詔書裡賜蘇瀛妃印,且上了皇家宗譜。也就是說,墨郡王府裡,藺瑜是第一,蘇瀛就是第二了。因為如果是妾的話,就沒有賜妃印和宗譜了。相比較藺瑜是正妻,除了妃印和宗譜,還特賜冠。
當然,妾更慘,連上皇家宗譜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妾是能直接送人的,甚至一些貴客來做客,妾都還需要陪侍。不僅是陪著吃飯喝酒,甚至還要陪房。
是的,就連皇宮都不例外。
一些重臣在皇宮留宿,為了以示恩寵,皇帝甚至會讓嬪妃中的秀和宮人這兩地位最後的妃子去陪侍。甚至臣子覺得舒服了,向皇帝討要皇帝都會直接賞過去。
和蘇家的結親,還解決了沐津的一個難題,那就是制墨。
蘇家之所以在世家中獨樹一幟,一直提出輕徭薄賦和減租減息的主張,就在於蘇家不依賴田產,而是依賴工坊。
所以輕徭薄賦和減租減息的子就打不到蘇家的上。
當然,蘇家對工匠的態度在世家中也是獨樹一幟。相比其餘世家對工匠那極盡榨,蘇家對工匠不僅給予厚的工錢,還安排工匠的子孫讀書認字。雖然限於大虞的僚系統,這些工匠的子孫走不了仕途,但子承父業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以說,蘇家的工匠對主家的忠誠度極高。
沐津卻是拉著蘇家的產業直流口水。
除了制墨外,蘇家還有桑蠶、造紙、筆、漆、瓷五大產業。其中,蘇家綢之名甲天下,蘇家出的繡品,隨隨便便一幅都是百兩銀子以上,還供不應求!
還有蘇家的造紙也不是沐津那造紙坊可以相比的,蘇家出產的紙潔白如玉,用於書法繪畫那可是上品中的上品。
再就是蘇家的瓷,蘇家白瓷晶瑩剔如玉,直接被呼為白玉,敲擊之聲如玉音。一個小小的白瓷茶盞,搞不好就是幾千兩銀子,關鍵還很難買到。
發了,真的是要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