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一統一,事做得就很快。
很快,詔書就頒發了下來。
南池郡一年的賦稅額度是銀子五萬兩,糧食八萬石。
看到這個額度,沐津嘖嘖了兩聲,這個額度還真是符合南池郡的特。
當然,詔書也不止是頒給沐津,崖林郡和南池郡也都收到了詔書。畢竟,它們現在起也歸安南節度使府管了。
蘇授接到詔書可是大笑了三聲。
崖林郡的那群貪汙吏蘇授早看不順眼了,但是蘇授可以免他們的職,可以給刑部理,但自己就是沒有真正罰的權力。
現在好了,安南節度使府來了。
也就是說,崖林、三安、南池和墨四郡吏的生殺予奪之權,就在安南節度使府的手裡了。
相比較蘇授的開心,崖林郡除了南涼縣外其餘的吏可都是面如土。
三安郡那些貪汙吏是什麼下場,作為鄰居的崖林郡可是一清二楚。
一想起墨郡王對貪汙吏的手段,崖林郡的貪汙吏們就兩戰戰。關鍵是,辭沒用啊,墨郡王是發現你貪汙過,哪怕你致仕了,都要把你抓回去的。
不對,上了七十歲的雖然不用蹲牢獄,但也是在家。且除了服侍的僕役外,其餘家人只有幾個節日可以去看,否則的話,家人也是會遭罰的。
更何況,墨郡王麾下可是足足有三萬多兵馬,誰敢不服就能提大軍殺將過來的哇!
心頭,瓦涼一片。
一想到悲慘下場,凡是貪汙過的吏,全都找門路想和安南節度使府的員搭上話,看能不能說個,讓罰輕一點。
倒還真讓他們找到了門路,就是沐津的大舅子藺敬。
實際上,這是沐津故意讓藺敬和他們搭上的。
得了沐津的授意,藺敬很是為難道:他倒是可以說一二,但也希這些貪汙吏給點誠意。
那麼,誠意是什麼呢?
誠意就是將貪汙的錢糧都上回去。
銀子再好,命沒了不就什麼都沒了。
一眾貪汙吏回去認真想了想,除了數鑽進了錢眼裡的,大部分都想開了。
是啊,命還在就還能賺銀子,命沒了銀子卻還沒花,那得有多痛。
很快,蘇授就發現,一個個貪汙吏來找自己自呈罪狀不說,還將貪汙的錢糧悉數上繳,甘願領安南節度使府的罰。
對於識趣的吏,沐津是沒打算罰的,因為他手裡沒有什麼人才,暫時只能依賴原有的僚系。
至於蘇家……
傻子都知道,麾下是不能一家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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