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出擊準備。”楊斌對邊的堡長越陌淡淡吩咐道。
如果是前幾天,楊斌一點出擊的念頭都沒有。雖然對面叛軍軍械垃圾的一塌糊塗,但人數優勢是實打實的。而且,前幾天叛軍的力還充足的,一個個活蹦跳的。
今天可就太好了。
聽那稀稀拉拉沒一點氣神的鼓聲,聽那稀稀拉拉活力全無的喊殺聲,此時不出擊,更待何時!
就在叛軍吃不住勁開始後退的時候,只聽激昂的號角聲響了起來,然後“隆隆”的聲音中,堡壘那厚重的木門緩緩開了。
叛軍全都瞪大了眼睛。
十餘名人馬皆披重鎧的騎從堡壘裡衝了出來。
打頭的就是楊斌!
催下戰馬,楊斌揮手裡長槊,只一擊,面前的兩個叛軍就被掃飛了出去,還在空中時那口中狂噴的鮮說明已然活不了了。
相比較長槍,馬槊在騎兵的手裡殺傷力更大,但對騎兵的要求也更高。
但跟著楊斌衝出來的這十餘名甲騎裝,全都是使用馬槊的好手。
以楊斌為鋒,十餘名鐵騎迅速在叛軍中直接犁出一條路,所向披靡!
後面,五百餘披鐵鎧的安南軍兵殺將了出來。
安南軍步兵以方盾重步為先鋒,長槍兵手持丈二長槍隨後。盾兵以盾護,往前猛衝,手裡的直刀沿著盾牌隙不停捅刺出去,隨後,長槍如林,從盾兵上方猛地探出去,如同吐信的毒蛇一般肆意收割著人命。
一個叛軍矮著子躲過了長槍的刺擊,連著幾個翻滾繞過了盾兵,閃半蹲,這個叛軍猛地揮刀向著眼前這個軍長槍兵的大砍去。
“當”的一聲,這個千辛萬苦衝過來的叛軍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的刀砍在了軍槍兵的戰上直接給反彈了開去不說,連印子似乎都沒有留下。
但是這個叛軍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安南軍的一個槍兵直接猛刺而來,鋒利的槍尖如同竹籤刺豆腐一般順一樣穿了他的咽。
長槍倏地收回,這個叛軍捂著咽栽倒在地,里嘶了兩聲後就一不了。
楊斌帶著麾下騎迅速殺穿了叛軍大陣,直奔曹狗蛋待著的後陣來。
看著連人帶馬包裹在鐵塔裡,如同鋼鐵巨一般碾過來的甲騎裝,一眾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叛軍頭領心頭髮寒了,早先的彪悍不知道扔哪裡去了,發一聲喊,一個個用鞭子瘋狂著下的矮馬和驢子,只想快點逃掉
中軍的崩潰很快就被逃竄的叛軍前軍給發現了。
叛軍齊齊發了聲喊,然後就迅速崩潰了。
一個個叛軍丟盔棄甲亡命奔逃,這讓才一千來人的安南軍就追不過來。
不過,安南軍也足足追殺出了十里地才收兵。
到了晚上,戰果清點出來了。
那些七八糟的軍械懶得清點了,反正是要麼當柴燒,要麼扔進鍛冶爐重煉。
今天這一戰,一共斬首兩千二百餘,加上前幾天的守城,估計叛軍被消滅了接近四千人。可以說,這支前來打秋風的叛軍是元氣大傷了。
別說打秋風了,估計回墨郡後,就等著被別的勢力給吃幹抹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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