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栩愣了下,是哦,怎麼忘記主公為了解決後勤難運的問題,帶了二十萬兩銀子和八萬匹綢出來。結果除了採買新鮮食和蔬菜花了六千兩銀子外,其餘的都給剩下了。
如果不是採買新鮮食和蔬菜,恐怕一兩銀子都花不了,畢竟此番出征除了帶了半年糧食外,還帶了大量的鹹、鹹魚和鹹菜。
“怎麼把綢都給賣掉,就給軍師你去辦了。”沐津站起就往後面走去,“孤得好好歇一歇,歇一歇。”
“是,主公。”
寫信的貴族沒有得到沐津願意支援他們的回應,但得到了新的訊息,那就是上國需要大量的牛車,如果這些貴族差事辦得好了,會有大量綢賞賜。
綢!
得到訊息的貴族雙眼都放了,要知道,綢在楚赤國都是十兩銀子一匹,但如果是海外的商人來採購,那可是一兩黃金一匹!
這其中的利潤……
要知道,楚赤國之所以富,就在於是大虞綢從西南往海外賣的重要中間站。
不管是在國賣還是往外面賣,這些貴族都不會虧。
這些貴族知道了,那麼他們想擁立的王子也就知道了,這王子知道了,老國王也就知道了。
實際上,所謂貴族擁立新王就是老國王和那王子演的一齣戲,想以此來避開大虞對老國王的懲罰,但沒想到沐津就沒有手楚赤國政的想法。
既然沐津不打算手所謂新王擁立,也就意味著大虞不打算懲老國王,還是那套,贖罪錢上去就都一筆勾銷了。
當然,綢的事老國王不會出現,還是那些貴族出面。
得知沐津這裡有八萬匹綢後,楚赤國貴族們的眼睛都紅了。
這八萬匹綢要是都弄到手裡……
要知道,從上面兩個藩屬國來的商隊帶來的大虞綢,哪怕是大商隊,一般一次帶過來的綢也不過是一千匹。畢竟,其餘國家的貴族也是需要綢來當門面的。
很快,在綢的刺激下,楚赤國的貴族們發了前所未有的力,只用了區區十天將牛車都弄來了不說,還將該的銀銅都裝車了,只等沐津派人去清點接收。
清點接收是一個細緻活,五天過後,沐津帶著贖罪錢樂呵呵地班師了。
同樣的,安南軍上下也都是喜氣洋洋,雖然這次出征沒撈到什麼功勳,但撈到錢了啊。將士們著懷裡十五兩的銀子,一個個喜笑開。
大虞軍的軍餉換算銀子的話一個月是二兩四錢銀子,邊軍的軍餉按銀子算的話是一個月三兩。
這是基礎軍餉,如果是斥候和甲騎裝,那麼軍餉就更高。
沐津的安南軍是按邊軍的軍餉算的,一個月發價值三兩銀子的銅錢。這次得了十五兩的賞銀,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就是拿了五個月的軍餉!
能不開心嘛!
沐津和葛栩在車裡下棋。
“主公,銀子您打算留多?”葛栩問道。
沐津抿抿道:“孤其實只想留下銅,銀子一分不留都。百姓們用得起銀子的太了,遠沒有銅實在。可惜,朝廷也需要銅,不可能將銅留給孤的。算了,銀子留個十萬就行了,反正孤也不缺銀子。”
葛栩點頭道:“如此,麾下知道如何寫奏章和報捷文書了。”
”。了師軍勞有就切一“:道頭點點津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