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津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太子沐肇竟然會親自來押運楚赤國的贖罪錢。
看著那一箱箱的銀錠銅錠,沐肇雙眼放,看完後,沐肇親手蓋上最後一個箱子,對著沐津誇讚道:“二十二郎,不錯,很不錯!”
沐津笑了笑道:“如果沒有太子大兄的舉薦,弟也做不出這績。”
上道,很上道。
雖然沒聽出沐津願意為太子黨的意思,但確定了沐津是可以幫一點忙的。
沐肇很開心。
第一件事,就是要解決運輸的問題了。
工部那點有空閒的車是一次運不走這麼多的銀子銅錠的。
更何況,工部也有很多東西要運,空閒的車子也不可能給沐肇這位太子太多。
最多,也就是給空閒車輛的一半。
聽了沐肇需要騾馬和大車的要求,沐津表示問題不大,甚至表示還願意提供三萬貫錢,作為一路上車子的損耗費用。
沐肇立時喜笑開。
當然,沐肇也沒有蠢到將楚赤國的贖罪錢一次運走,那樣的風險太大了。這次沐肇親自前來,也只是打算運走五分之一。
裝車的事自有人去安排,沐肇和沐津兩兄弟乾脆去了王府的後花園裡小酌。
“二十二郎,你在這南涼縣,現在可是悠閒的很哪。”看著小侄子們小侄們被王妃側妃帶走,沐肇很是羨慕道。
沐肇現在有六個兒子,一個兒都沒有,對沐津的兒們有點眼紅。
“商量一下,可不可以過繼一個給兄長我?”沐肇忍不住了,湊近過來低聲道。
沐津瞥了沐肇一眼,不說話。
沐肇訕笑了一聲道:“二十二弟,真不行?”
沐津的臉頓時嚴肅起來道:“大兄,京師是個什麼狀況,還需要小弟細說嗎?您和邗王兄的明爭暗鬥,小弟在西南這偏僻之地,可是都耳聞了不。”
沐肇愣了一下,然後長嘆了一口氣喃喃道:“是啊,京師是個兇險之地,孤怎麼就忘了。”
看著突然傷起來的沐肇,沐津沉了下開口道:“兄長,這樣吧,弟讓霜兒認你為父,但是不去京師。等大兄你登基後,就正式過繼如何?”
沐肇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要知道沐霜可是沐津的嫡長啊。
趕吩咐近侍弄紙墨筆硯過來,磨好墨後迅速寫好一封文書,然後拿出隨攜帶的私印蓋好章。沐肇長長吐出一口氣,將文書遞給沐津,沐肇紅著眼睛道:“二十二弟,一言為定!”
接過文書看完後,沐津拿出自己的私印也蓋好後遞回去道:“一言為定!”
沐肇鄭重地將文書收好放進懷裡,然後開道:“來,不醉不歸!”
沐津也了一杯道:“好,不醉不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