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抓不住,那就被拆骨剝皮不要再存在了吧。
工業資本對小農系的碾,哪怕只是手工業,但只要規模一上來,那種衝擊,哪怕是超級世家都頂不住的。
除非是皇權制!
聽了蘇塘轉來的蘇家回信,沐津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就去看別的公文了。
蘇塘見狀,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辦事。
一天的忙碌結束了。
蘇塘和蘇坪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阿坪,你說,主公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蘇塘皺著眉頭道。
蘇坪還沒答話,迎面走過來一個黑瘦的高個漢子掌拍在兩人的肩膀上道:“走,一起去喝酒!”
兩人看去,才發現這黑瘦漢子竟然是葛栩,差點都沒認出來。
打發小廝回府說在外面吃晚飯,三個人說說笑笑就去了城裡最大的酒樓,找了個雅間坐下。
點了酒菜後,蘇塘打趣道:“軍師,有些日子沒見,真的認不出你來了。”
“不就是兩年多點?”葛栩笑道,“可算是將南池郡那邊全都忙完了,我也可以安生幾天了。”
酒菜上來了。
食不言。
風捲殘雲都不能形容葛栩吃飯的速度。
看著小二將桌面收拾乾淨,送來了飯後的茶點,蘇塘抿了一口溫好的清茶,讓茶水在裡打了個圈嚥下後道:“南池郡的飯菜有那麼差?”
“長史,你忘了啊,鐵鍋到現在才從崖林郡普及到三安郡,其餘的幾個郡,除了富戶,普通百姓家裡哪裡找得到鐵鍋。”
“南池郡好像也不窮吧?”蘇坪開口道。
“司馬啊,南池郡是不窮,但問題是,炒菜到現在還沒出崖林和三安兩郡呢。”葛栩訴苦道。
“這倒是。”蘇塘點頭。
“軍師,你說說,主公這是什麼意思。”蘇坪當即就將沐津要拉著豪強大建工坊的事說了,重點說了沐津的態度。
“很簡單,主公歡迎豪強們建作坊,但不歡迎豪強們兼併土地和吞沒人丁。”葛栩慢悠悠道,“這次,願意跟著主公建作坊的豪強,以後就是主公的人了,主公不會虧待他們的。但那些死抱著土地和人丁不放的,等著消失吧。
主公確實沒有仁宗先皇那麼狠,但其實也沒差到哪去。
實際上,最狠的不是那些言出法隨的人,而是主公這種按律辦事的。
那些言出法隨說砍你三族的,不一定能滅你三族。主公這種按律砍三族的,是真能將三族的零狗碎都給滅乾淨的那種!
仁宗先皇最恐怖額度時候,不是朕即是法的時候,而是按律辦事的時候!”
蘇塘和蘇坪想起家族志裡對按律辦事時期仁宗先皇的推崇,都忍不住點點頭。說真的,蘇塘和蘇坪都是有點佩服先祖們的,別的世家暗中都是大罵仁宗先皇,說是不世出的暴君。但自家的那些家主,雖說對朕即是法的仁宗很是不滿,但卻極度推崇按律辦事的仁宗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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