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只要沐肇沐律這兩個前皇后的兒子不死,那麼能當上皇后的人,就只能是沒有生出兒子的。
但同樣的,這樣的皇后,也別指能給太子提供什麼幫助。
很快,一壺酒喝完了,沐肇讓宮又送了一壺酒過來。
江南和河北的叛,正在慢慢地平定中。
但是,這天下,已經是真的不安穩了。
兵權放出去,收回來就難了。
沐辰已經很是後悔了,早知道當初就該封節度使平叛,而不是將兵權外放。
但現在,一提收回兵權,百就默然不語,用沉默來對抗。
可沐辰也沒有好的辦法。
他已經不是登基之初那個擁有雄心壯志的皇帝了,他提不起心力來和天下世家對打了。
沐肇之所以親近沐津,給沐津越來越大的地盤,就是想在自己登基後,依靠宗室節度使來對抗世家。
哪怕是反噬了,以沐肇對沐津的瞭解,自己當個逍遙王問題還是不大的。但是,如果是那所謂親弟弟沐律登基了,那麼自己就是真的死路一條了。
也是,大虞的歷史上,一母同胞的兄弟反而是廝殺的最狠。
緩緩灌下一口酒,沐肇微微眯起了眼睛。
現在最大的麻煩,還不是兵權收不回來,而是這幾年小規模的天災不斷。
小規模的叛太多了,導致朝廷的賦稅收不斷下降。
現在的賦稅收,也就勉強維持著,要是再來個大規模的天災什麼的……
那就是真的完了。
又是一壺酒喝完,桌上的小菜也都吃完了,沐肇緩緩站起,轉向書房走去。
今天批閱奏章,沐肇發現穎王那個傢伙最近要糧草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再結合穎王目前所在的位置……
四郎,你已經快忍不住了嗎?
另外,看父皇目前的神,那些所謂“仙丹”恐怕已經快要徹底掏空父皇了。
也不知道父皇還能撐多久。
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為大虞第二個,順利登基的太子。
邗王府,沐律卻是一臉興。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啊。
因為江南河北兩地世家創太重,導致自己不得不蟄伏,可算是熬到苦盡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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