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的盪傳到安南節度使府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很快,一片縞素。
“沒想到,事竟然會變這樣!”
王府後院,蘇願長長嘆口氣道。
藺琛也很無奈道:“世事難料,世事難料。要是能算無策,怎麼會有世事難料這四個字。”
蘇授搖搖頭道:“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迎太子!”蘇願道。
“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不知道太子去了哪裡。”藺琛接話道,“這是一步最好的棋,前提是知道太子現在在哪裡。”
後院的人都沉默了。
相比較後院的沉默,一縞素的沐津在王府大殿和一眾節度使府員正在研究西南地圖。
沐津控制的六個郡,全是邊郡。
“我們得到訊息的時候,離京師過去兩個月了。”沐津臉很凝重,“當年孤來就藩,因為年紀小,來南涼縣一共用了四個月的時間。太子大兄是被東宮六率保護著離開的,人數眾多,速度不會很快,估計應該要三個月左右才能到南涼縣。
諸位,你們估算下,太子大兄會走哪條路來南涼,我們去哪迎太子大兄比較好?”
眾人看著地圖,很快就列出了一堆太子可能撤到南涼的線路。
接著,就是沉默。
因為,誰都不敢說自己列出來的線路太子肯定會走。
半晌後,所有人的目看向了葛栩。
葛栩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略微帶著點莫名其妙道:“我又不是神仙,都看著我幹嗎?”
蘇坪開口道:“軍師,你是唯一從開始就沒有說話的,想必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吧?”
葛栩沉默了一會後道:“臨平郡,西和縣,八千人,三個月的糧草。”
沐津趴在地圖上研究了一會後道:“八百里路,八千人全都騾馬行軍的話,保持戰力的形下,一天可以行軍約七十里,大概半個月可以到西和縣。可是,為什麼要帶三個月的糧草?”
“太子一家人和東宮六率的將士也都是要吃飯的啊,主公!”葛栩嘆口氣道。
沐津滿臉尷尬,忘了。
“為什麼?”蘇塘問道。
葛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地圖上畫了一條很是彎彎曲曲的線後道:“太子殿下,最有可能走這條路!”
沐津皺起了眉頭道:“軍師,這是為什麼?”
“安全。”葛栩答道,“這條線路,一路上不會有強大的世家。太子殿下的上,極有可能懷有宮中重寶,甚至可能有傳國玉璽!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皇后娘娘也會薨。”
“可是,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不是不親近嗎?”蘇塘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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