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沐津,再看看後面老神在在的葛栩,楊斌撓了撓後腦勺,罷了,一切都有殿下和軍師擔著,他奉命行事就行。
遠遠見著有騎兵過來,沐鈞想了想道:“衛鎏,你藏起來,然後悄悄跟上來。如果我們遭遇不測,你就立即去通知父親!”
衛鎏點點頭,當即就退遠了開去。
沐鈞和沐鍔對視了一眼,整了整衫,帶著人馬走出藏的樹林,向著文淵走了過去。
看著從樹林裡鑽出來的一行人,文淵立即舉手,麾下的騎都迅速勒住了戰馬。
翻下馬,文淵走到沐鈞和沐鍔前面行了個軍禮道:“卑將安南節度使府昭武將軍文淵,見過皇長孫、皇次孫殿下,請恕卑將甲冑在,不能全禮!”
見文淵這態度,沐鈞和沐鍔的心頓時鬆了一大半。
定定神,沐鈞開口道:“有勞文將軍了,平!”
“謝殿下!”
文淵起,讓親兵牽來乘馬,讓兩位殿下上馬。
“殿下,恐有宵小,卑將帶著人馬殿後,殿下先行。”
沐鈞點點頭道:“一切就拜託文將軍了。”
同時,文淵讓麾下拿出馬後鞍袋裡的乾糧和水囊,給兩位殿下和護衛的東宮六率。
沐鈞謝過,在馬上咬了一口餅子喝了一口水後,長長吐出一口氣道:“二郎,總算安全了。”
沐鍔卻是苦著臉道:“大兄,真的安全了嗎?”
“是的,安全了。”沐鈞又咬了一口餅子,緩緩嚼著道,“就是吧,父親登基後,東宮這個位置,和我們一家無緣了。”
沐鍔愣道:“大兄,這是什麼意思?”
“等父親登基後,你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沐鈞笑笑道,“記住了,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能夠安然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奢了。
不要再奢想其餘的了,不然的話,命就沒了。”
沐鍔也不傻,立時明白了沐鈞話裡的意思。緩緩喝下一口水,將裡的餅子碎末衝下嚨,沐鍔帶著點不確定道:“父親,會做出對的選擇嗎?”
“父親從來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沐鈞笑著道,“四叔父要是才幹真的超過了父親,父親哪裡會佔著東宮位置。”
“算了,不多想了,大兄你是不會坑害我的。”沐鍔趕將手裡的餅子吃乾淨,長長撥出一口氣,“好舒服,希能夠好好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文淵帶著三百騎調過頭,看著三里開外漸起的煙塵冷聲道:“全軍戒備!”
三百騎立時從馱馬上取出半甲給戰馬披上。
看著麾下將士做好了準備,文淵揚聲道:“兩位殿下,你們只管安心去大營,其餘的給卑將。”
話落,文淵就命傳令兵吹響了號角,帶著麾下騎開始小步快走了起來。
看看離那煙塵只剩下六百步的距離了,文淵拉下頓項,全速衝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