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批閱政務吧,要不然,麾下那群文武起王上加白的念頭就不好了。
自己還是想和陛下真正將兄弟誼延續下去的。
蘇授來找沐津了。
“殿下,這是西南諸郡的況,請過目。”蘇授將手裡的條陳遞過去道。
沐津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開完。
將條陳放到一邊,沐津問道:“都確認了嗎?”
蘇授點點頭道:“沒得辦法的事,兩京之地世家力量還是不弱的。先帝當年先是允許郡縣募兵自守,後來又允許世家招募私兵。但西南這邊,對比其餘地方來說,不論是世傢俬兵還是郡縣募兵,都太弱了。
也就欺負欺負甲冑不全的民,上甲冑齊全一點的軍隊,基本上都打不贏。
西南軍隊的戰鬥力,只在邊軍和軍中才有。”
沐津笑道:“其實和西南的民風很有關係,勇於公戰怯於私鬥。畢竟,朝廷兌現功勞還是不含糊的,但世家和那些吏嗎,可就不好說了。”
蘇授笑道:“是這個理。”
沐津嘆口氣道:“現在朝廷的位的空缺都沒有填滿,軍隊的擴張和訓練還沒有到位……這些西南郡縣的吏讓他們當牆頭草也好,有他們支撐著京師偽朝的錢糧,朔北和西北邊軍應該出不了大子。”
蘇授點頭道:“殿下,是這個理。現在收復西南諸郡容易,但打到京師難度卻還是比較大,我們的軍隊還是了點。更何況,草原上現在是什麼況我們不清楚。
京師雖然是偽朝,但和朝廷畢竟算是兄弟,兄弟鬩牆,要是讓草原上的蠻胡撿了子,那我們可就要對不起天下人了。”
沐津微微頷首道:“蘇相,你覺得,大概需要幾年的時間,我們可以還於京師?”
蘇授認真想了一下後道:“至需要五年的時間。”
沐津想了想,五年,也不是很難熬。
“殿下,西南邊軍的事,該怎麼理?”蘇授問道。
“西南邊軍的錢糧我們包了,讓西南邊軍盯雪域高原就行。還有,就是邊軍老兵的事,讓西南邊軍別忘了。”沐津想了想道。
“好,臣下這就去辦。”
看著蘇授離開,沐津又將條陳拿起來細細翻看。
看完後,沐津又將條陳扔到桌案上,然後過會後又拿起翻看,如此再三後,沐津將條陳忍不住扔在地上,然後狠狠踩上一腳。
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但看著這群牆頭草,沐津心裡也不可能沒有點火氣。
蘇授在的時候沐津還能忍住,蘇授走了沐津可就忍不住了。
沐津心裡頭也很清楚,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也不會找這幫牆頭草秋後算賬。
誰讓朝廷現在實力不濟呢?
畢竟,朝廷現在就空有個名義,表面實力別說和京師的偽朝相比了,甚至和一些節度使都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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