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都是一群廢!”
司馬廣在大帳中暴跳如雷。
由不得司馬廣這番失態,昨天將大營才剛弄好,今天就說斥候損失大半。
斥候是什麼?
斥候那可是銳!
他這五萬大軍中,能夠當斥候的本來就不足三百人,可到了今天,只剩下了十來個了。
一堆的將校臉發白,就算他們再怎麼腦子發渾,也很清楚沒有了斥候意味著什麼。
斥候就是大軍的眼睛和耳朵!
沒有了斥候,意味著大軍已經了瞎子和聾子了。
相比較京師偽軍的沉悶,西南朝廷大軍的營地裡卻是喜氣洋洋。
一天的時間,就將對面的斥候給幾乎拾掇乾淨,如何讓人不喜!
“元帥,現在我軍可以主出擊了嗎?”孟明問道。
楊斌搖搖頭,然後看向了潘炳道:“潘炳,你帶五十斥候深偽軍後方,查探對方的屯糧之地。”
看著潘炳出去,楊斌又吩咐了一些警戒和訓練等事宜,就讓一眾將校都出去了。
當然,孟明沒有出去。
“孟副帥,你覺得偽軍的糧草會放在什麼地方?”楊斌點了點地圖道。
地圖並不是斥候繪製的,而是從附近的郡縣那裡“徵集”過來的,面對將士的刀槍,不給也得給。
看著地圖,孟明仔仔細細看著地圖上的城池村鎮和道路,看了半晌後指著理縣道:“如果末將是對方主帥,屯糧之地首選是這裡!”
“理由呢?”楊斌坐下後很是隨意道。
“這裡有兩條河可以做天然的護城河,如果要奇襲的話,得繞很遠一段路。”孟明道,“除此之外,如果在此屯糧,偽軍從後方調運糧草的時候,可以過水路運送,安全更高,需要的時間更短,路上的糧草消耗也更。”
楊斌站起,點點頭道:“沒錯,如果是本帥在對面,首選屯糧之地也會是此!”
“元帥是擔心對面不在此屯糧?”孟明疑地道。
楊斌搖搖頭道:“偽軍主帥司馬廣曾經跟隨過藺老國公作戰,雖說不,但也算是知兵事。只要他腦子不犯糊塗,肯定會選這裡做屯糧之地。而且,這裡離偽軍大營也不遠,哪怕是用挑夫運糧都只需兩日可到。
如果我軍劫營,偽軍派騎兵援救,在不吝惜馬力的況下,一個半時辰就可到。”
“元帥,也就是說,劫營不行?”孟明有點鬱悶道。
“劫營不行,但劫糧是可行的。”楊斌看著地圖,“就等潘炳的探查回來,看偽軍的運糧路線是什麼樣的了。”
這些天下來,楊斌是真覺腦子不夠用了,也很是佩服,葛栩和藺放能夠將軍中事務都安排得井井有條。自己帶著一幫新兵蛋子,在等待偽軍過來的日子裡,可是七八糟的事不。還好,基本都是小事,大錯沒犯,也都解決的很快。
小錯犯多瞭如果不解決,那就會變很容易導致大敗的大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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