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剛才對沖,曹明和何浪帶領的西南騎兵,攔在了周漢他們這些偽軍騎兵回營的路上。
“殺!”曹明再次一馬當先,何明隨其後,一百西南騎組了鋒矢陣,向著只剩下了一百多的偽軍騎兵衝了過去。
周漢著頭皮衝在了第一個。
在和曹明快要對上的剎那,周漢再次發揮低頭躲避的本領,但這次周漢忘了,西南騎兵用得是鋒矢陣!
曹明一槍刺空,但卻不以為意,手裡的長槍再次刺出,將一個偽軍騎兵輕易刺了個對穿,然後藉著奔馬之勢將從槍頭甩出去,再次將一個偽軍騎兵刺死。
至於周漢,就在他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只聽下戰馬慘嘶一聲,然後人立而起將他掀翻了下去,兩名西南騎兵在對沖中手裡的長槍搠到了周漢下戰馬的馬頸。可憐的周漢,還沒有反應過來,馬蹄過,只聽“咔嚓卡嚓”的骨裂聲中,就化為了地上一灘混雜著碎布片和碎甲冑的腥紅泥堆。
也不知道是西南騎兵的馬踩的還是偽軍騎兵的馬踩的,或者是一起踐踏的。
對沖過後,偽軍騎兵只剩下了十來個活著的,他們沒有了作戰的勇氣,瘋狂打馬向大營狂奔。
撥轉了馬頭的曹明和何浪見狀,不約而同地搖頭,追不上了。
雖然下戰馬的馬力還比較足,但兩人這次帶騎兵過來都是一人一馬,想了想,曹明喝了一聲道:“走,回營!”
一人未傷的西南騎兵牽起戰場上偽軍騎兵留的馬匹,還算輕易找到了周漢的首,畢竟那甲冑和偽軍普通士卒的區別太明顯了,割下那勉強還能看的首級,就往自家大營撤退了。
偽軍營地,所有人都呆滯著看著這一切。
蔣雄像被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雙眼則如同蛤蟆眼,都快要凸出來掉地上了,裡發出無意義地“嗬嗬”聲。
三百騎兵啊,就、就剩十來個活著回來了?
連主將周漢都被人給斬殺了?
狠狠嚥下一口唾沫,蔣雄忍不住看向了山頂的主帥營帳,要、要稟告上去嗎?
猶豫了半晌,蔣雄還是決定親自稟報上去。
吃了敗仗是一回事,知不報是另一回事。一個是最多挨軍,另一個則是搞不好就掉腦袋了。
聽了蔣雄的稟告,剛讓歌舞退出去的司馬廣立時也變了蛤蟆眼。
周漢雖說不是很能打,但起碼該有點一拼之力吧。
結果、結果就這麼沒了?
司馬廣頓時懵了,西南叛軍的實力,有這麼強!?
這、這仗還能打下去嗎?
就在司馬廣心裡頭發寒的時候,西南朝廷大軍的營地裡卻是歡聲一片。
一百騎挑釁大獲功不說,還陣斬了對面一員將領,如何讓全軍上下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