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他們!”
雙方頓時殺作一團。
相比混的守軍,虞軍先登勇士們知道自己的首要任務是什麼,因此他們並不急於廝殺,而是結盾陣,不讓敵人衝破他們的陣型,守護好這個缺口。
當人數多了後,他們就用盾牌護住,靠著堅實的甲冑,壯碩的,緩緩前推,將缺口一步步擴大,好容納更多的虞軍將士。
不管守軍怎麼瘋狂,虞軍將士一步步擴大城頭的控制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龐大的雲車終於靠近了城頭。
“砰”的一聲,擋板重重落了下來,在雲車和城牆間搭起了一座橋。
“殺啊!”虞軍將士們吶喊著從雲車裡湧出,頓時將城頭的宋軍給殺得那一個哭爹喊娘。
同時,只聽城下傳來了沉重的“砰砰”聲,那是衝車正在衝撞城門。
就沒見過這種攻城態勢的宋軍現在都是苦苦支撐著,哪裡還有人守在城門樓。至於原本城門樓那塊的守軍,要麼被火油彈燒了灰,要麼就被火油彈給嚇跑了。
岑周拼命嘶吼著,想指揮宋軍將虞軍給趕下去,但是,宋軍的戰鬥力是真的不行。
很快,虞軍將士結陣將宋軍殺到了馬道。
一部分虞軍將士繼續和宋軍廝殺,另一部分虞軍將士則抬起城頭上散落的礌石,對著馬道上的宋軍砸了下去。
可惜的是,這塊城頭的火油滾木,都被火油彈給燒掉了。
也不是所有的礌石都能用的,好些礌石被火油彈給燒得滾燙。
面前有殺神附的虞軍,腦袋上時不時落下一顆礌石,宋軍支援了片刻後,終於頂不住了,主將岑周帶頭,宋軍一窩蜂地逃了。
與此同時,城門也被撞開了。
藺放猛地一甩馬鞭:“將士們,衝!”
然後一馬當先向著城門衝了過去。
“殺啊!”數不清的虞軍將士吶喊著,如同水一般衝向城門,湧進城門後,也如同水一樣向著城散開。
岑周死了,死得憋屈。
被兵給倒後活活踩死的,至於岑周的親兵,在岑周死之前就被瘋狂逃跑的兵給生生用人數給堆死了。
打馬進了城,藺放迅速閃到一邊不阻礙大軍進攻,同時下令道:“擄掠者死!”
這個軍令不是給虞軍將士下的,虞軍將士不需要這道軍令,參軍後的軍餉就能滿足三口之家的小康,如果立功賞,那生活就是直接飛越。
更何況,擄掠在舊虞軍中也是死罪,更別提沐津改制後,對軍紀一抓再抓。
藺放這道命令的意思是,城中發現有擄掠的,虞軍將士不需要請示,直接就地斬殺。
看著如水洶湧的麾下將士,藺放覺還有點夢幻,還真的,一次就破城了!只能說,這長惠的守將,太垃圾了。如果活捉的話,自己得好好賞鑑一番、賞鑑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