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了兩千人馬後,藺放當即就帶兵向著最近的一個蠻族叛的縣趕去。
四天後,藺放帶著兩千將士趕到了鼓山縣。
看著遠的況,雖然都是一群小黑點,但從那些作來看,不像是叛,反而像是什麼大會。
很快,斥候回來了。
聽了斥候的彙報藺放的臉皮子頓時皺得,嗯,嗯,嗯,嗯,還是去看看大海的波浪平不平吧。
沒錯,攻打縣城的蠻族確實是在開大會,開祭祀大會。
斥候估算了下人數,圍城的蠻族大概也就是三千人,男男都有,大部分勉強衫蔽,部分穿得不錯。然後正中間弄了個臺子,上面點了個大火堆,好幾個打著赤膊下一條草,臉上塗得黑一塊白一塊的傢伙正圍著火堆跳舞,應該是跳舞吧。
而且,那些蠻族的武也不怎麼行,斥候就沒看到鐵,全是削尖或者說是磨尖的木矛竹槍。
至於縣尉為什麼不敢出戰,就在於城裡也有不蠻族,雖然是心向朝廷的,但縣尉心裡還是惴惴不安。出擊可能是大功,但老老實實守城可是更好,畢竟自己一家老小就在城裡。
翻上馬,藺放真覺得自己太高看這些蠻族了。算了,也沒必要小心翼翼了,直接平推過去吧。
正圍著高臺載歌載舞的蠻族人歌不起來了,也舞不起來了。
因為藺放帶著大虞軍圍過來了。
看著似乎無邊無際裹在……蠻族首領亞扎布找不到形容詞,反正,比起部族裡那石頭人還恐怖。
石頭人起碼不會啊!
看著緩緩移過來的大虞軍陣,大盾聳立,長槍如林,蠻人頓時嚇壞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渾上下好像裹在石頭裡,只有眼睛位置有個孔的怪!
半晌後,蠻族人終於想起要逃,卻發現背後的縣城城門大開,縣尉帶著衙役、巡丁和臨時徵召的青壯兵將他們逃跑的路線給堵了。
那些拿著竹槍木矛穿著破爛麻的蠻族男哭嚎著跪在地上,對著大虞軍瘋狂磕頭。
亞扎布瞪圓著雙眼,和一眾自家部族的奴隸主還有祭祀,哆嗦著子聚了一團。
“沒有跪下的,殺!”藺放冷冷地道。
“殺!”將士們怒吼一聲,發起衝鋒,瞬間就將一干蠻族奴隸主給淹沒了。
人散去,地上留下了一堆滿是窟窿的的。
藺放命令親兵將地上的首級砍下,用竹竿掛起來,讓親兵騎著快馬舉著這些懸竿的首級,去附近的蠻族住的地方轉轉。
然後,藺放就等著了。
反正,明天不來的蠻族首領,就是以後要平叛的件了。
這附近一共有六個蠻族的部族,這次來的亞扎布只是最大的。其餘的因為實力弱,對大虞還是很敬畏的,但就算是敬畏,藺放也要讓他們徹底俯首耳!
至於這裡投降的蠻族人,正好是屯田的人力啊。
……
蠻族那朵部,首領那朵華在茅草大殿裡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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