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授的府邸裡,葛栩和司徒銘也在,三個人一起在後花園裡喝著小酒,吃著小菜。
“殿下推出三省,看樣子是對丞相這個位子不是很滿意,當然,對於皇權獨攬也不是很滿意。”司徒銘喝了一口小酒,吃了一口小菜慢悠悠道。
“以後,再想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很難了。”葛栩漫不經心道。
“權力集中於三省,也分散了皇權,但卻讓皇帝更抓穩了軍國大事,不再過多為各種瑣事煩心。”蘇授放下手裡的酒杯,“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就是讓皇帝可以專心軍國大事,壞事就是皇帝一旦上頭搞一些大事的話,因為沒有了丞相,要想攔住的話難度比較高。”司徒銘開口道。
“這倒是。”葛栩點頭道,“慢慢來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會有解決辦法的。”
三人繼續吃喝起來,難得的休沐時間。
……
兩儀殿,沐津正在批閱奏章。
新朝的運轉算是比較良好,括田清戶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據戶部的估算,這次的括田清戶結束後,田地當在六千萬畝左右,人丁恐怕不下七百萬。
而且,這還只是目前開墾出來的數量。日後墾荒的話,保底應該還可以開墾出來至千萬畝級別的田地。
當然,戶部的這份奏章不是來邀功的,而是訴苦的。因為在舊朝,西南在冊的田畝只有兩千萬畝。一下子出了這麼多,戶部關於田地賦稅的人手那可不是一般不足了。
這倒是,戶部還真的需要大量吏,尤其是現在隨著州-郡-縣的行政系改革已經在逐漸落實,且徵稅的權力從基層吏手裡開始剝離了。現在,州一級有戶局,郡一級有戶司,縣一級有戶曹。可以說,徵稅的權力不再是地方主事能夠掌管的了。
放下戶部的奏章,沐津又拿起一封奏章,喲,大理寺的。
大理寺的奏章也是來吐槽的,隨著朝廷加強對地方司法權的掌控,大理寺的吏缺口也是極大。沐津無奈搖搖頭,放下大理寺的奏章,嗯,這次是刑部的,不出所料的話,也是說缺人的。
果然,翻開奏章一看就是訴苦說缺人的,刑部現在主要職責就是維持地方治安和抓罪犯,就是沐津前世公安局的職能,現在,抓人和維護治安的人手刑部倒是不缺,缺的是破案和仵作這種技人員。
這個沐津也沒有轍,大虞的仵作可以說是家傳,主要是人們對仵作的偏見很深,因為仵作經常和死人打道,在人們的認識中是不吉。
剩下的工部和禮部的奏章,不用看都知道也是要人的。
果不其然,真的是要人的。
工部要懂水利的,因為沐津現在在各地興修水利,但水利人才是真的匱乏,主要是水利這行也都是家傳的本事。
至於禮部那邊……
因為沐津的蒙學—學—青學—太學這套教育系,蒙學、學和太學的師資力量倒是沒問題,關鍵是青學這個中間段。
蒙學只需要教認字,只要讀過書的都能勝任。學稍微深一點,但也不是很麻煩。太學的話則是學生名額就那麼多,所以師資力量也沒什麼問題。
但是青學嘛……
人數多,要教的東西也多,所以青學的教師缺口巨大。不止是缺口大,還有就是合格的也難找。
西南中小世家出來的,教學和蒙學沒問題,教青學的非經學課程,比如數學、箭、樂理什麼的也沒問題,但經學就問題很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