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來年的春末夏初。
看著那滔滔江水,拜將臺上的沐津心中豪氣頓生,終於、終於要開始一統天下了!
從旁侍立的黃門手裡接過象徵元帥的印綬,沐津鄭重地給以軍禮跪在地上的藺放道:“藺放將軍,一切,就擔在你的肩上了!”
藺放鄭重地接過印綬道:“必不負陛下和殿下所託!”
又取過尚方劍,沐津看著已經行禮起的藺放沉聲道:“那麼,東出!”
藺放將印綬給邊的副將,躬鄭重接過尚方劍,站直了子後面向三軍將士,拔出尚方劍劍指東方道:“東征!”
三軍將士轟然應諾,馬步軍開始有條不紊地登船,戰艦和運糧船的長櫓開始搖,在離開岸邊後緩緩升帆,在西南風的吹下,順江而下!
收劍回鞘,藺放託尚方劍在左肩,對著沐津再次躬一禮道:“殿下,等臣的好訊息吧!”然後轉大步下了點將臺。
三個時辰後,最後一艘船離開了岸邊。
……
藺放坐在帥艦上看著掛在牆上的地圖,一眾將校則三三兩兩在船艙裡聚一個個小圈子討論著。
“林興,安排在零道的應聯絡上了嗎?”藺放抬起頭,看向邊上一直站著的一個年輕將軍道。
“回元帥,已經聯絡上了。”林興答道,“據應的回報,零道縣連縣尉都沒有,只有二十個衙役。”
“啊?”藺放一臉不可置信,“兩個月前回報的訊息可不是這樣的啊?”
林興答道:“宋國的世家鬥弄的。”
“哦。”藺放點點頭,鬥啊,那就不奇怪了,也更好辦了。
“兩天後,船隊將行進到離零道縣約莫四十里的地方。當然,船隊不會停。”藺放再次看向林興,“林將軍,給你五十騎,你能不能拿下零道縣?”
船艙裡的一眾將校都停止了聊天,都看向了林興。
林興行了一個軍禮到:“足矣!”
然後就出船艙去了。
藺敢走到藺放邊道:“元帥,你很看好這個小子?”
“武院裡的高材生,要多培養培養。”藺放了下後脖子道,“等打完了江中之地,打江南應該不歸我管了,要麼去關郡,要麼去打河中。”
“那林興那小子以後可以獨當一面?”文淵過來道,“太年輕了點吧,才十九歲。”
“畢業能拿到從七品下的武散,可是武院從開院後的獨一份,本帥的父親對這小子讚不絕口。”藺放道,“多練練他,我們以後就輕鬆點,別一把年紀還要跑到外面去打仗。”
文淵道:“這倒是。”
船艙裡的將校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他們將留守戰艦的位置都給了年輕的將校,這一仗,不僅是用來給大虞復江中之地,也讓這些年輕的將領好好歷練歷練。
從船隊這段日子的平穩執行看來,這些年輕的將校雖然一個個立功心切,但底子都很紮實。
還是殿下的武院政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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