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藺放點頭道,“別的小將,沒有林興這個小傢伙那種大局觀。看他在零道的表現,就是很好的嘛。”
“拿下長惠後,我們還要不要繼續進攻?”藺敢問道。
“暫時休整,等後續的兵馬從嘉陵過來。”藺放道,“三萬人馬,放在先古時期,打下江中之地沒問題。但現在江中之地人口繁盛,三萬人,太了!”
三萬人怎麼打下整個江中之地?
先古時期的江中之地才一個郡四個縣,現在的江中之地可是有二十五個郡!
要想吃下整個江中之地,保守估計五萬人打底。
所以,除了從西南調兵外,藺放就想到江中蠻族。從江中蠻族招兵,可以大大減輕從西南調兵的力。
更何況,江中蠻族只是世家豪強對他們的蔑稱,實際上,江中蠻族在皇族眼裡就是大虞人。從宣宗開始,歷代大虞皇帝就一直推江中蠻族朝廷戶籍,可惜因為上下吏的奉違收效甚微。
而且,江中蠻族說是蠻族,實際上是地方數民族和大虞的逃人流民結合形的。
由於逃人流民帶有比較先進的生產技,所以很多逃人流民都被數民族的頭人招贅為婿,最後就是這些婿的後人為了頭人。
可以說,這些所謂蠻族只是缺一層方的認可罷了。
雖然推籍因為上下吏的奉違搞不,但大虞的歷代皇帝對江中蠻族是真不錯,尤其在互市方面給予了很多優惠。西南邊軍的不作戰勇猛的下級將領,都是出江中蠻族。
大軍在陵縣休息了一天,就讓林興率三千騎兵為先鋒,迅速向長惠縣進。
藺放給林興的軍令是,能夠有機會奇襲破城就打進去,沒有機會就看住所有城門。如果對方有信使的話,過一兩隻就行了,其餘的就變地上的料吧。
林興領命,率領三千騎一人三馬疾馳而去。
“從陵縣到長惠是四百六十里的路程吧?”藺放道。
“嗯,主要是有繞過一些山,不然只有三百多里。”藺敢道。
“一人三馬的話,在儲存馬力的況下,最多五天就可以兵臨長惠城下。”藺放道,“大軍現在一天可以行軍六十里,林興帶兵到長惠後,大軍應該還需要起碼三天才能趕到,你說,林興會有危險嗎?”
“危險和機遇並存,就看林興那小傢伙怎麼理了?”藺敢道,“衝這小子在零道的老道,應該是不會有大問題的。”
“借你吉言。”藺放道,“好了,我們也得跟上了。別到時候,林興那小子運氣好真的奇襲破城,我們還在後面慢悠悠,那就搞不好要鬧大笑話了。”
林興真的是將騎兵的速度給提到極致了。
藺放以為林興會儲存馬力,但在林興看來,如果能一戰攻下長惠,損失的那點馬匹完全可以承。
所以,林興一點都不吝嗇馬力,而且也不掩藏行軍蹤跡。
沒有必要!
就自己一人三馬的速度,叛軍斥候的速度都比不過自己,哪裡需要掩藏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