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見禮落座,齊佶喝過茶水後,滿臉希冀看著岑周道:“岑將軍,這城池,還能守不?”
岑周瞥了齊佶一眼,裝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道:“城中糧草足,本帥麾下兵強將一萬多人,當然能守住。”
“那就好,那就好。”齊佶額頭上冒出來的麻麻地汗珠,“那本就不打擾將軍了。”
“不,齊郡守,糧草的籌備,還需要你多多上心。”岑周皮笑不笑道,“城中糧草足不假,但府庫的錢糧只夠支應一月之用。從民間籌備錢糧,就得勞郡守多多費心了。”
齊佶呆了一下,也是皮笑不笑地回了一禮,就匆忙離開了。
“將軍,那傢伙能籌措到足夠的錢糧嗎?”一個將領問道。
“他能不能籌措到錢糧不重要,本將軍的刀槍可以籌措到錢糧就可以了。”岑周冷笑了一聲道。
一眾將領附和稱是。
反正他們都是世家子弟,對於禍害普通人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岑周覺頭疼起來,派出去報信的信使出門不遠就給弄死,由此可見來敵騎兵的銳。現在的關鍵是,這敵人是誰都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是,江中諸國沒有這麼銳的騎兵。
猛地,岑周想起來這些騎兵是從西邊過來的,莫不是,這些騎兵來自那個所謂的大虞新朝?
一念至此,岑周就細細思考了起來,越是思考岑周就越覺得自己是對的。
沒錯,這些騎兵應該是來自佔據了西南的大虞新朝。
但岑周很快就糾結了,國朝對那個所謂大虞新朝沒什麼瞭解啊,更何況,西南好像也不出產規模的騎兵吧?
至於派人出城去打探,岑周在見識了信使的死法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自己的麾下都是些什麼兵岑周還是清楚的。但是,派信使去京師報信是必須的,不過,得好好想辦法了。
這一想辦法就想了好幾天,一直想到藺放帶著大軍到來。
看著城外那旌旗招展的大軍,岑周瞪大了雙眼,還、還真他孃的是西南大虞新朝的軍隊啊。
城外,藺放聽了林興的彙報也無語了。
這些天,林興都閒得無聊了,對面那守將不知道怎麼想的,一不派斥候出來探聽報,二不派信使出去報信,就那麼將城門關著。
以至於,林興帶著的三千騎都蔫吧了。
藺放嘆口氣,這、唉、呃,藺放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長惠的守江。
不過,林興這幾天也不是沒幹事,那就是派人向周圍宣揚,大虞,要復江中了。
知道大虞還沒有滅亡,還要復江中之地,普通老百姓沒什麼覺,但寒門卻都是樂瘋了。
江中諸國都是世家掌權,雖然都是中小世家,但卻不餘力的打寒門子弟。可以說,大虞的滅亡,最傷心最痛苦的也就是這些寒門子弟了。
他們的上升渠道,不說徹底沒了,也差不多了。
但現在好了,大虞又回來了,他們如何能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