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緱憂心不已,他還是懂點打仗的,要不然也不會為統帥。
可問題是,趙緱懂得打仗都是紙上談兵啊。
看著艦隊雜的陣型,趙緱再傻也明白,這種一窩蜂的陣型面對通水戰的人那就是找死。可趙緱也沒有辦法,這次聯合是被著的。
誰能想到,大虞都亡了還能跑出來一個太子,跑出來一個太子也就罷了,這太子竟然還在西南不知道哪個地方重建了大虞,現在竟然還打出來了。
更無語的是,也不知道長惠守將是吃什麼長大的,被圍了都不知道派信使出來。結果是,國朝知道長惠陷落還是靠下面的百姓口口相傳過來的。
國朝趕派人來了解況,不瞭解還好,一搞清楚嚇了一跳,對面號稱有二十萬大軍!
沒轍了,一個國家是擋不住的,國朝趕派人向其餘江中國家求援,說了現在的況。
還好,亡齒寒這個道理江中諸國還是懂得。
但懂得沒有用,江中諸國的軍隊……
趙緱是有點絕的。
……
“將軍,敵軍離我軍還有五里左右。”
聽了前面哨船發回來的訊息,關俞走出座艙,走到船頭極目遠眺了一會後道:“令,做好戰鬥準備!”
水上作戰,弓弩為先。
很快,一個個大虞水軍給弓弩上弦,準備好火箭火油。同時,弩炮和輕型配種炮車也都做好了準備。
很快,所謂聯軍的水師出現在了關俞的視線中。
隨著雙方越來越接近,看清了對面的陣型後,關俞冷笑一聲後道:“一群烏合之眾!令,相距三百步時弩炮發,相距百步時炮車發,相距五十步時弓弩俱發,多用火箭!”
很快,旗語兵就將將令傳了出去。
看著艦隊因為自己的命令做好了臨戰準備,關俞心中漸漸澎湃起來,希平江中諸國,東定江南後,自己可以當上水軍大都督,而不是現在還只是個將軍。
雙方船隻的距離在緩緩接近。
很快,就到了三百步的距離。
在舵手和長櫓手的控制下,大虞水師的船艦漸漸橫了一排,所有的弩炮都對準了前來的聯軍艦隊。
趙緱很是奇怪,對面這是什麼戰陣?不用拍杆不接舷跳幫了?
沒等趙緱明白過來,只見一排火線對著自己這邊過來,不對,是一排……
找不到形容詞了,一如同短矛一樣的火矢飛過三百步的距離,要麼釘在了聯軍水師的艦船上,要麼將甲板上的幾個人串在一起,要麼中桅杆,要麼給船帆破了個大,要麼串著一個人飛了出去……
不過,更多的火矢是空了。
即使如此,趙緱都已經面如土了。
“靠上去、靠上去!”趙緱聲嘶力竭地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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