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元帥，輕型炮車已經都就位了。”
“葛相，先打了再說，讓將士們可以心無旁騖地拆拒馬鹿角和填平壕。”沐津開口道。
葛栩點頭道：“殿下說的極是。令，每輛炮車發三十枚火石，自由擊，將火石扔進對面的大營就行！”
很快，傳令兵就騎著快馬就將命令傳了下去。
接到命令後，炮車邊上舉著火把計程車兵就迅速點燃了火石，力士一敲機括，長長的揚杆迅速轉，帶著鐵鏈兜從塗著牛油的鐵道上過，然後在最高將火石投擲了出去。
三十塊火石，還是很壯觀的。
雖然沒見過配重炮車，但孫炳還是知道炮車的，一見火石騰空，孫炳的臉立即就白了，該死的，這虞軍竟然將用來攻城的炮車來攻打營寨了。
關鍵是，自己這個營寨還是木頭營寨，可不是夯土為牆的營寨。
除此之外，因為江南多雨，江南兵的營帳為了防水都塗了厚厚的桐油……
孫炳已經不願再想下去了。
“逃啊！”
孫炳只是白了臉，但直面火石的梁軍士卒卻是膽寒了。江南和平的太久了，以至於對炮車都沒什麼見識，甚至都忘了炮車到底是個什麼威勢了。
就算是當年席捲江南的流民大，流民軍攻破世家的堡壘主要依靠的是圍困，其次是登城梯蟻附攻城，都沒有床弩和炮車。當然，流民軍也造不出來。
而梁軍……
梁軍打江右節度使府和吞併江右其餘大小勢力，主要靠的是收買，其次是圍困，最後是登城梯蟻附攻城，也沒怎麼用過床弩和炮車。
……
第一個大營的梁軍一下子陷大。
火石不停地騰空，然後化優的火流星，落在了梁軍的營地裡。
“嗷——！”一個梁軍發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嚎聲，然後嚎聲迅速消失，因為一塊火石直接命中了這個梁軍的腦袋，砸得……
反正周圍的梁軍見了那慘狀後，如同驚的兔子蹦跳的更快了。
一塊火石落下，正好砸中了一個帳篷。
一片哭爹喊娘聲中，兩個甲冑不整的梁軍從燃燒的帳篷裡跑了出來。
“穩住！穩住！給我穩住！”梁軍前營主將樓燦聲嘶力竭地吼道。
可是，怎麼穩住？
軍心已經了，士氣已經洩了，鬥志已經散了。
看著梁軍那邊煙熏火燎的，虞軍這邊鬥志再次大漲，“萬勝”的呼聲不斷。
與此同時，盾車前面的大盾放下，大量的梁軍將士扛著裝土的麻袋，開始填平第一道壕。
“不堪一擊！”沐津冷笑道，“葛相，以孤看來，今日一戰破營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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