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西南經過沐津苦心經營,一年的稅糧收也不過才一千一百萬石。況且,能有這麼多還託了秫這個大殺。而在江南,百姓們更喜歡種梁和谷,秫這玩意沒什麼人種的。
要是按照正常的賦稅來收的話,豈不是說江南這邊的稅糧可以到一千八百萬石?
葛栩嘆口氣,西南雖然有秫這麼個大殺,但西南的山區太多了,大規模的平地也就錦屏、崖林、墨等數幾個郡。如果不是沐津大力推廣種秫,且在丘陵地區推廣梯田,一年的稅糧哪能有一千一百萬石,能有個四百萬石就是大之年了。
江南這邊則不一樣,雖說山也多,但平地也多,尤其是江南的大小水脈和湖泊極多,可是稱為水鄉。哪怕是不修建什麼水利工程,田地都灌溉極易。
西南地區水雖然也不,但多是江河,湖泊極,導致西南地區要想灌溉的話,必須要有水利工程。而水利工程如果沒有府牽頭的話,哪怕是小打小鬧的,修建的難度都不小。
“江中之地一年的稅糧是多?”沐津趕問道。
“江中之地吃虧在沼澤太多,一年的稅糧不過才五百萬石。”葛栩嘆道。
沐津也無語,江中之地的人口過於集中在北邊,南邊是大片大片的荒蕪之地。除了幾沿江的平坦之地,還有山嶺間的谷底有人煙外,其餘地方真的可以說是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這麼說吧,如果不算江中蠻族的人口,江中南邊在朝廷籍冊上的人丁,不過才十八萬人。
不過,江中蠻族的人口倒是不,看這次襄助朝廷收復江中之地,蠻族拼湊出了五萬援兵就可見一斑了。
按照十人養一兵來算,蠻族可是當有五十萬的人丁。
不過,這點人放在整個江中南邊那地盤上,也是九牛一。
要知道,武夏這個江中第一大城,可是有人丁三十萬。這還是隻算了住在城裡的人口,如果算上附屬的縣城和村鎮,妥妥的人口近百萬。
一邊繁華如斯,一邊荒涼如斯,到哪說理去。
一想到了江中南邊,沐津忍不住又想到了嶺南之地,頓時更頭疼起來。因為嶺南這麼一個地盤相當於江中和江南加起來總和還有多的地方,人丁不過才六十萬。
一想到六十萬人散佈在那麼廣闊的地盤上,沐津的角就直。
可是,誰讓嶺南多瘴癘呢。
哪怕就是江中、西南和江南三地的人,到了嶺南都經常上吐下瀉,至於更北邊的人到了嶺南,那就真是呵了個呵的。
大虞流放員,一聽到是流放嶺南,就等於是判了個不是死刑的死刑了。
可是,如果大力移民過去,靠嶺南那邊自己生孩子,什麼時候才可以將嶺南給開發出來喔。
要知道,嶺南的粱可是能一年四的!
有充足的糧食保證,沐津才有在大虞大興工商的底氣,否則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玩小農經濟吧。
葛栩是很懂沐津現在在想什麼的,當即開口道:“殿下,飯是要一口口吃的,路是需要一步步走的,慢慢來吧。”
沐津愣了下,對著葛栩施了一禮道:“多謝葛相開導,是孤著相了。”
葛栩了沐津這一禮後回禮道:“臣下哪怕碎骨,也必助殿下的大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