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一用木樁子圍起來的大營地。
最大的皮帳篷裡,正中間的火塘裡,火苗在有氣無力地升騰著,時不時升起一點青煙。
“今年冬天的獵太,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迷度聲音發道。
“是啊,今年的狍子、麂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不怎麼出現了。沒有狍子、麂子,狼也了。”查哈也很喪氣地道。
“首領,我們要不要試著去接一下海邊的那些南蠻子?”哈圖試探著道。
帳篷中的人頓時神振起來。
要知道,從發現那些南蠻子後,部族就一直暗中派人觀察那個南蠻子的營地。發現那些南蠻子,從來就沒有短缺過吃喝,但也沒見那些南蠻子怎麼打獵。
不過,那些南蠻子的弓箭極好,經常一箭就能死一頭麂子。不像他們的弓,得個十幾箭才行。
迷度站起,猛地下了決心:“傳令,部族遷移,就遷到那南蠻子邊上去!”
……
兩天後,蕭匡正帶著部下們吭哧吭哧用雪做雪牆,既可以用來擋風,也可以用來防野。
看看砌起了三尺高的雪牆,蕭匡放下手裡的鐵鍬,正打算舒一口氣,就聽見站在樓上的哨兵喊道:“將軍,發現許多人從森林裡走出來!”
“是敵人嗎?”蕭匡喊道。
“不太像,拖家帶口的,覺像是逃難的。”正因為發現這些來的人像是逃難的,樓上的哨兵才只是發出了普通的警戒,而沒有敲示警的銅鑼。
“走,去門口看看。”蕭匡跺了跺腳道。
“要不要把弓弩拿上?”羅子開口道。
“就我們的鋤頭鐵鍬,就足夠了。”蕭匡很是自通道。
蘇愈和周聰派蕭匡來之前,可是將東北這邊的況給蕭匡好生分析了一番的,尤其點名了東北這邊部族的落後。
落後到只能用木、骨和石,沒有任何金屬。
所以蕭匡很有底氣,更何況,鋤頭鐵鍬本也是能當武使用的。
迷度看著這個防衛森嚴的營地,起碼在迷度看來很是森嚴,在蕭匡的眼裡連人扛的撞木都擋不住,心中按捺下不安,帶著族人們在門口等待著。
大門被緩緩拉開,蕭匡在十來個士兵的護衛下赤手走了出來。
還沒等蕭匡說話,迷度就趕行了個大禮道:“見過貴人。”
蕭匡頓時瞪大了眼睛,啊,竟然還是個能說大虞話的!?
趕攙扶起迷度,畢竟對方那恭敬態度,讓蕭匡好頓生。將迷度攙起來後,蕭匡微笑著道:“這位族長,敢問前來有何貴幹?可否是要來做買賣的?”
粟米的收讓蕭匡也是有點底氣的,加上還有鹽,因此,蕭匡覺得,這個部族應該是來換資的,尤其是鹽。很有可能是這個部族遷徙的時候,發現鹽不夠了,然後發現了自己這個營地,就過來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