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現在一共調了二十萬匹麻布,十四萬件冬,一萬六千多皮去了河中。”葛栩翻著手上的公文道。
“還需要調多?”沐津問道,“倉庫的儲備夠不夠?”
“據臣下的估算,大概還需要四十萬匹麻布。”葛栩道,“至於倉庫……殿下,您忘了西南那邊好幾個郡在您的治理下,都是生產麻布的大戶,一年生產的麻布可是接近三千萬匹!”
葛栩不提沐津都差點忘了這事,那幾個郡因為地形的關係,種糧堪稱廣種薄收。後來發現,那裡極其適合種麻,最後大力發展之下,都了西南有名的麻布之鄉。
“倉庫裡還有多麻布?”沐津繼續問道。
葛栩磨了磨牙道:“至還有兩千萬匹?”
“孤怎麼存了這麼多的麻布?”沐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道。
“殿下,大虞商會覆滅,天下商路不再暢通,麻布也就難以快速賣出去了。”蘇授低聲道,“更何況,雖然殿下大力修路,但西南水運艱難,多靠騾馬,量也難以上去。”
沐津很想仰天長嘆,難怪江南商業最是發達,源就在於江南那邊發達的水運。
大虞其餘地方,都沒有這種優勢。
“等等,糧庫現在有多存糧?”沐津突然問道。
葛栩和蘇授對視了一眼道:“目前國庫存糧還有四百二十七萬石。”
“危險嗎?”沐津問道。
所謂危險,就是一旦遭遇天災人禍什麼的,國庫存糧能不能頂過去。
“存糧低於六百萬石,就是危險。”蘇授開口道。
沐津點頭表示明白了。
“殿下,還得再調撥五十萬石糧食去靖北軍。”葛栩道,“國朝出兵收復江左之地的時候,可以讓靖北軍出兵擾河北諸叛賊。叛賊中是有能人的,知道什麼亡齒寒。與其到時候可能出現河北江左兩地的叛賊聯手,不如朝廷主一點。”
“江南的運河修的怎麼樣了?”沐津問道。
“已經修好了三條可供百石糧船行進的運河了。”蘇授開口道,“除此之外, 江南各郡縣之間的主要道也都修葺了一遍,至於灌溉用的渠,則修建了無數。明年的江南,應該會是一個大之年。”
又商討了一些政務,沐津看看外面道:“好了,葛相留下,蘇相你先去忙吧。”
“是,殿下。”蘇授當即就起離開了。
見蘇授離開了,葛栩開口道:“殿下,還有什麼要事務嗎?”
“孤最初就藩南涼縣時,背了六百多萬兩銀子的欠稅,葛相,你還有印象嗎?”沐津很是平靜地道。
葛栩點點頭。
“孤現在想查!”沐津猛地變了一副面孔,雙拳握,雙眼中意噴火,聲音極其憤恨道。
雖然知道那六百多萬兩銀子就沒指自己還得起,但一想起當初的悽惶,沐津到現在都還怒火填。要是換到前世,你辛辛苦苦剛創業,卻猛地背上了幾個億的債務……
當初為墨王后,沐津就暗地裡查過了,但也只查到了一些表面,裡的水究竟有多渾就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