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兩個晉軍站起來,在周圍找了石塊壘了一個小火塘出來,然後弄來一堆枯枝落葉放在裡面,掏出火鐮火石打火點燃。
看火點燃了,晉軍們一個個從隨的糧袋裡掏出乾糧餅子,用匕首串起放在小火塘上烤了起來。
司馬家對這些士兵還是好的,因為司馬家很清楚,這些私兵,就是保住他們家族的本錢。所以,哪怕是乾糧餅子,裡面都是有葷腥的。
很快,乾糧餅子散發出了香味,餅子的表面也滲出了亮晶晶的油脂。
一個個晉軍士兵狂吞口水。
他們也不是沒吃過,但卻沒想到乾糧餅子裡面都能有有油。要知道,他們能吃上,都是寨子裡做到一票大生意的時候,平時的時候也都是鹹菜雜糧糰子吃著。哪像現在,哪怕是個乾糧餅子,裡面都有葷腥。
看看差不多了,這些晉軍士兵將烤好的乾糧餅子從匕首上取下來,不顧著燙瘋狂撕咬起來。
很快,一個晉軍將一個餅子吃完了,覺一陣尿意襲來,決定先去邊上放放水。
站起,走到一棵大樹後面,這個晉軍士兵下了甲冑,解開了帶,對著樹痛快地放起水來。就在這個晉軍士兵放完水系帶的時候,他後面的灌木叢猛地站起,一柄短刀乾脆利落地抹了他的脖子。
慘聲立即引起了那些還在吃飯的晉軍注意,不過,來不及了。
“咻咻”的聲音中,三個晉軍立時被弩箭翻在地,口脖頸中箭的他們只是了幾下子,口中湧出沫後就不了。
接著,幾個灌木叢和草糰子猛地站了起來,“呼呼”的聲音中,幾標槍投擲了過來,將幾個晉軍給擊殺當場。
只剩下一個晉軍了。
這個時候,這個晉軍才發現,那些站起的灌木叢、草皮團什麼的,不過是上用灌木叢和草皮偽裝的虞軍。
這個晉軍很有眼,立即將手裡的武一丟,就雙手高舉跪在地上了。
“帶走,說不定有用。”虞軍什長低聲道。
“是,什長。”
看著兩個士兵將那個俘虜帶走,什長揮了揮手,很快,虞軍將士又迅速叢林中,準備伏擊進叢林的晉軍了。
……
半個月後,司馬回總算盼來了床弩,不多,一共二十架。與此同時,軍營裡的工匠也趕製出了三十輛炮車,只不過,很是製濫造,讓人一眼看去就覺不太安全。
床弩和炮車都有了,司馬回看著東山頓時咬牙切齒。
這段時間,司馬回前前後後派了兩千多人從叢林中搞滲,結果是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兩千多人啊,一個回來報信的都沒有!
以至於晉軍現在看著叢林就頭皮發麻,沒有將領有膽子帶兵從叢林那邊走了。
至於放火燒山……
司馬回不是沒有想過,也確實派人做過。
只不過,派過去放火的人馬,都死在了箭之下。
很顯然,東山的虞軍守將,在防火方面甚有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