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
“元帥,春雨苦寒,還是讓兄弟們都撤下來吧。”袁隗低聲道。
司馬回搖搖頭很是冷酷地道:“撤下來容易,再攻上去就難了。”
仔細了下這雨,司馬回再開口道:“送雨上去!”
很快,大量的斗笠蓑還有雨布什麼的都開始往山上送。
山上的晉軍也不想白淋雨,在防雨的東西沒送上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尋找躲雨避雨的地方了。然後,晉軍們發現,虞軍留在山上的前面兩道防線,可是躲雨的好地方啊。
雨水將山上的喊殺聲給消弭了。
雨水在沒有了樹木和草皮保護的山土上衝刷出一條條小,不小裡的水是一種詭異的褐紅。
與此同時,虞軍這邊不將士披了斗笠蓑,開始搬運掩埋陣地附近的晉軍。要是不好好理的話,就這種天氣,過不了兩三天就等著瘟疫流行吧。
姜旭也放了幾個晉軍俘虜回去,讓他們給司馬迴帶話,晉軍理山下的時,虞軍不會攻擊。
聽了自家俘虜帶回來的話,司馬回沉默了半晌,讓軍中民夫穿上斗笠蓑,去收斂己方的。
一被抬走,扔進臨時挖的坑裡,填滿一個坑後,就迅速填土埋上。
一個個的小土包迅速在山上出現。
“元帥,今天攻山,一共死傷四千多人。”
臨時搭建的棚子裡,司馬園一臉鬱地對著司馬回道。
這還是託大量都是盾兵的福氣,大大減小了對面弩箭的殺傷,要不然的話,死傷恐怕要奔五千去了。當然,這話司馬園是不會對司馬回說的。
“山上能升起火嗎?”司馬回問道。
“應該不能。”司馬園看了下道。
“老樣子,換吧。”司馬回道,“山上一定要有人。”
“是,元帥。”
相比較晉軍的悽楚,虞軍將士則是一個個開心不已。
藉著地形開挖加上防雨布搭的臨時小棚子裡,十來個虞軍將士正圍坐在兩個小火爐旁邊,裡面熊熊燃燒的柴火,驅散了春雨帶來的寒意。
小火爐上架著一個鐵鍋,湯水在裡面翻滾著。
虞軍將士們從乾糧袋裡掏出乾,用隨攜帶的小刀切開後,扔進湯鍋裡煮開。然後,將士們一人一個碗,將湯分好後,又架上一塊鐵板,抹上油脂待油脂化開後,再從乾糧袋裡掏出秫米餅子,放在鐵板上炙烤起來。
很快,餅子的香味瀰漫開來。
吸足了油脂的秫米烤餅,配上一層厚厚油脂且鹽味十足的湯,還有不用嚼直接在裡化開的,虞軍將士們覺滿足極了。
吃完飯後,又煮開了茶水喝來化解油膩。
吃飽喝足後,虞軍將士們開始檢查起棚子周圍況,看是不是需要再加固,還有就是排水的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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