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司馬回搖頭,“也許會答應吧。”
但讓司馬回和朝歌都無語的是,這場原野陣戰還是沒能打起來,原因也很簡單,瘟疫。
虞軍還好,一直重視衛生,且山上的首都迅速收斂埋葬,將士們也都第一時間飲用了驅寒的薑湯。而且軍中一有發病的,就迅速送到專門的醫療營地治療,排洩更是挖坑撒石灰深埋,還在營中撒生石灰,帳篷燻艾條。
所以虞軍雖然也有發病的,但迅速控制住了。
晉軍就悽慘多了。
晉軍不僅沒有虞軍那樣的衛生習慣,就連軍中的郎中都不夠,因此,瘟疫迅速在晉軍中蔓延開來。再加上雨水沒停,晉軍就連從後面採購藥材都不能及時送來,更是加劇了瘟疫的流行。
“咳咳咳~~”
此時的晉軍大營中,咳嗽聲此起彼伏,就連正常的巡邏都沒有了,樓上的崗哨一個個也是有氣無力,咳嗽聲不斷。
司馬回也在拼命咳嗽,有種要將肺臟生生咳出來的覺。
現在大營中,就只有數將校還在著,可以說全營淪陷都不為過。
一個臉蒼白的親兵端來一碗藥湯,司馬回接過一飲而盡,頓時覺嚨間舒服了許多。住了咳意,司馬回看著親兵道:“現在營中的況如何了?”
“元帥,除了司馬園等幾位將軍外,其餘的都病倒了。”這個親兵一邊抑著咳嗽一邊答道,“至於尋常將士,現在連巡營的都湊不齊了。”
司馬回揮揮手,親兵退了下去。
在床上躺好,聽著雨水敲打帳篷的聲音,司馬回雙眉皺,誰能想到,竟然會發瘟疫啊!?
雨水一連下了十天,竟然還沒有停歇的跡象。
“晉軍大營,都看不到什麼人巡邏了?”
聽了斥候的回報,朝歌雙眼一亮道。
姜旭回了城中,東山上的兵馬暫時由傅恆節制。
“春雨苦寒,十有八九,晉軍大營應該是發瘟疫了。”姜旭道。
朝歌點頭道:“我軍若不是殿下嚴厲推行什麼衛生制度,且為軍中培養了大量郎中,恐怕此刻比晉軍也強不到哪裡去。
早春之時,暖氣未生,寒氣未退,常有疾疫,唉!”
“元帥,要不要趁此良機……”
沒等姜旭說完,朝歌立即抬手製止道:“姜將軍,這個時候去打晉軍大營,你是想將瘟疫也給引我軍軍中嗎?”
姜旭打了個寒,想著趁人病要人命了,忘了瘟疫的恐怖了。
“守著,我們現在就安心守著。”朝歌道,“晉軍要是被瘟疫給滅了,我們到時候一把火將晉軍營地燒了了事。晉軍要是還有一戰之力,我們到時候‘歡送’一程就行。”
朝歌沒有再說下去,但姜旭懂了,西南邊軍的‘歡送’,可不是那麼好接的。凡是驗過西南邊軍的“歡送”的,絕對不會想驗第二次。
比如象同人,象同人被西南邊軍“歡送”,最後的結局都是全軍覆沒。
西南邊軍的“歡送”,其實就是派小部隊一路襲擾,讓你撤退的時候全軍一直繃,吃不好睡不好。當全軍給徹底拖疲憊後,西南邊軍的主力就會張開獠牙,將一切都給吞噬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