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放的奏章很快就到了武夏。
“沒想到,只不過八天的雨,就讓藺將軍那邊的局勢給大變了。”蘇授愁眉不展,“唉,天意弄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世上從來沒有十全十的事,這也說明,江左的叛軍,已經恐懼了。”葛栩接話道,“不然的話,他們的行不會如此迅速。”
“葛相,你說怎麼辦?”沐津問道。
“殿下,朝廷現在可以用的軍隊有多?”葛栩問道。
“十一萬,其中四萬在西南。”沐津開口道。
葛栩盤算了下道:“那就全都撥調給藺放將軍,江左的戰事,必須在夏季到來前結束!”
“為什麼?”蘇授不解地問道。
“如果能在夏季前結束的話,江左之地還可以種一季雜糧,葛相,對吧?”沐津開口道。
葛栩點頭道:“是的,為了以防萬一,江左的戰事還是在夏季到來前結束為好。”
“現在戶縣雨連綿,朝將軍發回來的奏報說晉軍中瘟疫流行,應該撐不了多久了。”沐津道。
“殿下,河中之地守住為好,如果雨水結束後晉軍識趣退軍,我軍也別追擊,將防線穩住在戶縣就行。”葛栩開言道,“現在,並不是對川手的時機。”
“那在葛相看來,什麼時候對川手較好?”蘇授問道。
“拿下河北後,再以雷霆之勢兵臨川,那個時候,方可一鼓而下!”葛栩道。
沐津點頭道:“孤明白葛相的意思了,對了,朝將軍的奏報說戶縣發現了鐵礦,讓朝廷做好開礦的準備。葛相、蘇相,你們說說,這戶縣的鐵礦,是營好、還是給民間好?”
“礦山必須營,不過冶鐵的話,可以讓民間經營。”蘇授開口道。
“河中之地況駁雜,不論是開礦還是冶鐵,暫時都必須營!冶鐵就算要對民間開放,也當是三年之後!”葛栩開口道。
“河中之地的大小家族,往哪安置比較好?”沐津問道,“孤打算安置在江中南邊和江南如何?”
“一部分安置在江南,一部分安置在江左,一部分安置到河北去。”葛栩想了想道,“就據投誠的誠意來吧,誠意越足的,給的地方就越好,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太多說閒話的了。”
沐津點頭。
“對了,殿下,關俞將軍的奏章怎麼理?”蘇授突然道。
想起了關俞奏章裡的容,沐津的臉不太好看,雖然有軍法的簽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些陣亡的將士本不是陣亡的,而是因為天災失蹤的。
“殿下,法外當有!”葛栩突然開言道。
沐津愣了愣,然後釋然道:“這件事就給葛相去辦了,務必辦得漂漂亮亮。”
關俞的奏章,已經在兵部吵了很久了,就因為大家都看出了其中的貓膩,所以才耽擱到了現在。
見再沒有什麼大事了,蘇授和葛栩就告退了。
出了兩儀殿,蘇授撥出口氣到:“差點以為關將軍的事過不去。”
葛栩卻是搖搖頭道:“兵部都是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將關將軍的奏章一直拖到現在。只不過,殿下執法甚嚴,才沒人敢將這事捅出來。這不,我們兩個一個從江中南邊巡視回來了,一個從西南調派錢糧回來了,他們不就立即將奏章給報上來了麼!”
。道笑授蘇”。人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