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一番談一下,參與了大虞第一輛火車執行開車大典的朝臣們的心都是歡欣的。
“太子小小年紀,見識已然不凡,陛下百年之後,大虞又將有一位聖明天子了。”太子離開後,蘇授很是開心道。
“陛下是個權的皇帝嗎?”武橡突然開口道。
“當然不是。”葛栩道,“陛下,其實已經在開始做權的準備了。”
狄潯愣了愣道:“葛相,你這是什麼意思?”
葛栩嘆道:“自古以來,帝皇莫不是到死才權,以至於曾出現過皇帝熬死太子的荒唐事。皇帝是君,太子可也是君,雖然是儲君!所以歷朝歷代的皇帝,問起最是防範誰,非太子莫屬!
我們的這位陛下可不一樣,他是不得太子趕快長大,然後就可以將一些政務扔給太子去理,他還得個清閒。歷朝歷代的東宮之爭,要麼是皇帝猜忌太子,要麼是皇帝溺其餘皇子讓他們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自古以來,從一開始被封為太子後平安承繼大位的有幾個?”
“陛下是要改變這樣的形?”狄潯開口道。
蘇授接話道:“從陛下的施政來看,他沒法保證以後代代都是明君賢臣,但是他要做到一件事,那就是隻要三省的宰相里還有幾個明事理的,那麼這朝堂就不會到哪裡去,儘可能避免苛政猛於虎的況出現。
如果真出現了苛政猛於虎的形,用陛下的一句話來說就是:累了,毀滅吧。到時候,估計陛下寧肯改朝換代,都不願意看到一群不肖子孫折騰天下百姓。”
“說的也是,這是我們這位陛下能夠幹出來的事。”武橡想了想道,蘇授的話雖然夠大逆不道,但以沐津的子是真能幹出來的。
說話中,火車已經到了目的地。
眾人下了火車,自然不會再坐火車回去,而是坐上了馬車。畢竟,大虞目前的火車速度還有點坑爹,舒適度也趕不上馬車。
“司徒家的人真的適合當太子太師,太子教導得很不錯。”
蘇授和葛栩在一輛馬車裡,蘇授笑道。
如今的太子太師是司徒鏡,為人很是古板,但卻極善於治學。而且,司徒鏡只是為人古板,但治學卻一點都不古板,講究一個教學結合,儘可能學以致用。
因此,司徒鏡經常帶著沐霆走出皇宮,去民間看民生。
可以說,沐霆年時是長於深宮,但為太子後,就不再是以往那種困於深宮中的太子了。
除此之外,整個東宮裡都看不到一個閹人。而且,沐津也沒有讓沐霆來手飯來張口,沐霆為太子,能自己手的都是自己手。
當然,東宮中還是有宮的。
這幾個宮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當的,全是沐津給沐霆挑選的以後的太子妃和側妃。
賢助,最好是從小養。
“狄家真是好運氣,太子妃應該是狄家的,逃不掉了。”蘇授突然道。
東宮的事,三省的宰相們都是知道的。
陪沐霆讀書的幾個宮,以狄家的最是賢惠,再等個幾年,等到沐霆加冠年了,就會定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