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沐津算是給搬掉了一道枷鎖。
當然,經過這些年沐津的統治下來,地方也算是索出了一點沐津的脾氣。
沐津是一個很願意放權的皇帝,也是一個自己犯了錯就老老實實認錯的皇帝,更是一個你敢做實事,沐津就敢讓你後顧無憂的皇帝。
尤其是這道詔書,更是讓地方們確定了他們索出來的沐津這位皇帝的脾氣是對的。
但是,地方們也沒有忽視沐津詔書裡的那句:有些事別做。
什麼事不能做呢?
從這些年沐津砍掉的吏的腦袋來看,貪汙賑災錢糧的、幫豪強匿人口的、興建寺廟大興巫蠱祭祀的、對朝廷大興教育無視的、在基層教育故意不用朝廷指定教材而用私人教材的、吃衛軍空餉的、衛軍定期訓練弄虛作假的、吏考核欺上瞞下的。
可以說,別對教育心思、別對兵權心思、別對財政心思、別搞七八糟的祭祀以及別幫腦袋上沒頭髮的那群蓋寺廟。
那麼,沐津這個皇帝還是很好說話的,不會對你的三族九族殺心。
……
“哐哧哐哧”的聲音中,大虞第一輛真正意義上可以行駛的火車新鮮出爐了。
經過幾天仔細的測試,這輛火車可以拉著五節車廂跑,一個時辰大概可以跑四十六里地。每節車廂可以拉五十個人或兩千斤貨的樣子。
沐津堆出一副興高采烈的笑臉,經歷過前世的高鐵,對於這個時速連三十里都沒有的火車……唉,算了,已經搞出蒸汽機了,還要什麼腳踏車啊。
相比較沐津的興致缺缺,百尤其是武那一個雙眼放,至於有幸前來參加的工商業主,那就更是……怎麼形容他們的眼神呢?饕餮吧。
試車結束了,靜卻是迅速傳了開來。
第二天,沐津難得開了一次大朝會。
“陛下,三省收到了大量民間上書,詢問什麼時候可以興建鐵路?”葛栩第一個出列奏道。
“第一條鐵路先修中都到西都的,等到來年春耕的時候安排,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派人勘探線路,確定怎麼修。”沐津開口道,“這件事,戶部、工部、兵部和三軍大都督府一起協作。”
被沐津點到的部門主事當即出列應命。
鐵路的事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一些總結了,畢竟這是元日前的最後一次大朝會了。
果是喜人的。
經過大虞對人口的瘋狂求,奴隸貿易,咳咳,海外人才對大虞瘋狂嚮往之下,再加上仔細統計,以及各地駐軍去深山老林裡“請”人出山,還有大虞周圍的國度嚮往大虞的富足前來投奔的,大虞的在冊人口達到了恐怖的八千萬。
田地開墾達到了二十七億畝(包含糧田、桑田等經濟作田畝),牧場六億畝。
元興四年的國庫收,折算銀元達到了一億四千萬元。而朝廷的開支,不過才八千四百萬元。
有開心的也有不開心的,元興四年一共判刑八萬六千多人,其中三年以上的徒刑和流刑達到了六萬人,死刑一萬三千餘人。剩下的那點基本都是輕罪,要麼關個一兩年,要麼一定時間的無償勞後就放了。
其中,被叛有罪的吏達到了四萬人,其中死刑一萬。
這個數字經大理寺報出來,大殿裡的人都皺起了眉頭,看樣子,來年十有八九要整頓吏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