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首吧。”趙飛開口道,“還好,我們只是走私,沒有牽連家人。”
李易慶幸道:“幸虧我們只是走私,如果學另外幾個貪汙賑災錢糧的,一家子都完蛋了。”
元興五年,第一場大朝會。
春耕等一系列事宜都安排完畢後,沐津突然開口道:“先別急著散朝,將天牢裡的那幾個人都提上來吧。”
“是,陛下。”魏忠當即傳旨去了。
很快,盧毅四人就帶到太極殿來了。
“參見陛下,願陛下萬安!”四人趕下拜道。
沐津從龍椅上起,走下了陛階,一直走到了四人跟前道。
四人的慄起來。
沐津長嘆一口,緩緩道:“朕給你們的俸祿不嗎?”
四人沒有答話,子慄的更厲害了。
“朕給你們的恩賞不厚嗎?”
四人沒有答話,只是慄的徹底拜伏在地上了。
“回答朕!”沐津驀地大吼道。
“陛下!”四人抬起頭看了沐津一眼,涕淚橫流哭拜了下去。
沐津深吸了一口氣道:“念你們跟隨朕多有辛勞,就白綾賜死留個全。你們也該慶幸一下,象同人不善鍛冶,拿了大虞的鐵也無濟於事。”
也正是鴻臚寺送來報,說象同人拿到了大虞的鐵,就沒辦法鍛打。象同人的冶煉技別說融化大虞的鐵錠,就連燒紅都只能紅個表皮。
大虞的鐵錠,就不是隻能勉強使用海綿鐵的象同人能夠消化掉的。
也正是因為象同人鍛冶技的落後,才讓大理寺給四人判刑的時候,只判了他們的死刑。要不然的話,就算不牽連族人,家裡滿十二歲的男子也都會殺了,剩下的最輕也是個十年不赦的流刑。
沐津回到龍椅上緩緩坐下後道:“魏總管。”
“陛下,有何吩咐?”魏忠欠道。
“拿一壺酒來,用大碗,朕親自送一程!”沐津帶著淡淡的傷道,“當年若不是他們拼死護衛,朕可能死在就藩的路上了,可惜……傳旨,此四人之妻兒老小接宮中,算是全了他們當年的捨生忘死之恩義吧。”
很快,一壺酒送了過來。
沐津拿起酒碗,魏忠趕倒滿酒水,然後魏忠下了陛階,給四人一一倒滿。
沐津舉起酒碗,率先一口喝乾,四人見狀,也都紛紛一飲而盡。
沐津將酒碗輕輕放下,揮揮手就坐下了。
四人對著沐津恭恭敬敬三拜九叩首,就被軍給押到法場去了。
沒有散朝,一直到午時時分,刑部的監斬過來道:“陛下,四位已經在法場伏法了。”
”!罰過有,賞功有,朕“:話句一後最前朝散了說,碗酒的著空前眼著看津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