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要把我們押送到什麼地方去?”奧列佛坐在甲板上,戴著鐐銬的手抓著個餅往裡塞,很是含糊不清道。
看著運河上來往的船隻,伊森從剛來的震撼到現在已經麻木了,只是默默吃著餅。
“你現在學會多塞力斯人的話了?”
一直到了晚飯時間,伊森才開口道。
奧列佛張了張,他就沒想學,所以那個撒哈遜人教的時候,他是能睡覺就睡覺,睡不著就數羊,困了繼續睡。
“不學會塞力斯的話,還有活下去的價值嗎?”伊森冷冷道。
奧列佛頓時漲紅了臉道:“伊森,你怎麼不早說?!”
“我沒說過嗎?”伊森冷笑著反駁道,“那個撒哈遜人來的第一天我就說了,你聽了嗎?”
奧列佛閉了。
又經過四天的航行,可算是到了川了。
伊森從船上下來,經過哈迪邊時,用很是生的大虞話道:“多謝了。”
哈迪愣了一下,看著這個放過自己一命的斯圖亞特人,決定多一句:“放心吧,塞力斯人很好說話的,不輕易殺人。但是吧,也別惹火他們,因為塞力斯人一殺人就殺得是山海的。”
“謝謝。”伊森謝道。
看著噴吐著黑煙的三車來運送他們,伊森人是麻木的,因為這車是坐過的,太難了。伊森寧肯慢慢走路過去,都不願意坐這玩意,那顛簸的滋味,嚐了一次絕不想嘗第二次!
很好,悉的顛簸滋味,那種暈頭的覺。
這是很自然的,大虞的汽車也是不斷改進的,但是,這些運送俘虜的三汽車,是大虞的第一批汽車。
這批汽車,為了趕工堪稱各種糙,尤其是減震系統等於是沒有,別說坐車的人是折磨,開車的也沒有好到哪去。
大虞第一批開這種汽車的司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大概是錢太多的緣故吧。
扯遠了。
運送俘虜的車輛沒有進城,而是繞城而走。但就算是繞城而走,過視窗,伊森看著外面那熙熙攘攘的的人流,人可以說是徹底破防了。
自己這支想從東方擄掠財富的艦隊,到底替帝國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敵人!?
“陛下,俘虜都平安押送過來了,還有,這些地圖和海圖是從敵艦上搜出來的重新整理摹好後用上了我大虞文字。”關俞將手裡一疊的圖紙呈遞給邊的宮。
“這些地圖和海圖給欽天監,讓他們細細整理,五日後送到兩儀殿來。”沐津吩咐道。
“是,陛下。”魏忠趕安排軍將這些圖紙往欽天監送去。
嗯,大虞的欽天監除了觀測天象、制定曆法外,也負責整理地圖和海圖。
隨著大虞瘋狂從海外商人的手裡高價購買地圖和海圖,一幅世界地圖已然在悄悄繪製中了。
沐津知道自己是吃不下那麼多的土地的,但一點都不妨礙讓子孫後代們的胃口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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