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礫是個行派,任命的詔書下達後,蘇礫就迅速坐著汽車往吉曲城去了。
一路上,蘇礫也是見識了雪域高原的景,當然,也見識了大虞軍隊的威。
尤其是越是離吉曲城近的地方,大虞軍隊留下來的威就越多,那一個個大大小小的京觀,訴說著大虞軍隊對於象同貴族的鐵且無的鎮。
“可算是到吉曲城了。”蘇礫從汽車上下來,“這兩個月的車馬勞頓下來,本都差點覺自己的魂都要不在了。”
“哈哈哈——!”前來迎接的楊斌、藺放等一眾將校頓時大笑起來。
進了吉曲城,空氣還有一淡淡的腥味,也不知道殺了多象同貴族,才能讓腥味能持續如此之久。
“城外的幾座京觀,用多顆人頭築起來的?”蘇礫問道。
“不多,一共也就二十六萬顆。”藺放答道,“當日大戰,被我軍斬首的其實不過八萬,其餘的基本上都是自相踐踏死的。”
“自相踐踏能死好幾萬?”蘇礫有點目瞪口呆,“那剩下的首級是哪裡來的?”蘇礫也是看了報捷文書的,象同當時湊的軍隊只有十來萬。
“象同人的軍陣太過集,一旦混那麼自相踐踏而死的就極多,尤其是象同人旗號散,大部分兵將都互不相識。”楊斌解釋道,“象同人能夠組織起來這麼一支大軍,併發起第一次衝鋒已經是盡力發揮了。
至於其餘的首級,則是清洗貴族餘黨砍下來的,還有不想趁火打劫的,以及吉曲附近的馬匪。”
蘇礫懂了。
但很快蘇礫又回過神來:“這吉曲城附近還有馬匪?”
“有,數量還不。”藺放答道,“吉曲城附近大小馬匪二十餘支,人數有五千多人。”
“對了,本聽說這吉曲城並不是象同最早的王都,是嗎?”蘇礫問道。
藺放點點頭道:“這幾年象同人的日子並不是很好過,多次遷都,一直遷都到吉曲城才安穩下來。不過,遷都沒用,還是被我大虞給滅了。”
“要是象同不能被我大虞以雷霆萬鈞之勢給輕鬆滅掉,那大虞這些年的準備真的都是白做的。”楊斌開口道。
雙方又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才轉正題上來。
藺放是外戚,蘇礫也是外戚,因此藺放來做接工作是最好的。
“這是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雪域高原的況,比如人丁、田畝和牛羊數量等,還有就是我們臨時委任的吏。”藺放將一摞厚厚的冊子移給蘇礫,“除此之外,林興將軍也會留下,軍隊按照詔書會留下一萬餘人,其中騎三千,其餘的軍隊,就要勞蘇鎮多費心了。”
“本明白,也多謝藺將軍這段時間的辛勞了。”蘇礫接過這一摞冊子,給後的吏員後拱手謝道。
“明面上反抗大虞的象同人,這段時間應該被殺了,但暗裡地不服的肯定不在數。”藺放正道,“蘇鎮,萬事要小心。”
“本省得。”蘇礫點頭道。
該移的移完了,留下一萬軍隊後,藺放和楊斌就帶著大軍班師了。
而蘇礫,也開啟了他三州鎮使的為生涯。
……
象同滅,沐津當即就將目轉向了西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