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去!衝上去!”戈登揮舞著一柄狹長的單手劍嘶聲吼道。
他的這艘船運氣真的好,捱了三顆鏈彈都只死了人,桅杆都好好的,四發開花彈都只是穿了船帆,愣是沒有一發落在船上。
“拿下這艘船,我就能為王國的總督!總督!”戈登的雙眼猩紅,腦海裡只有總督那鮮紅的帽以及隨之而來堆積如山的金幣。
真的是運氣,戈登的座船“約鄉”號在付出了只斷了一桅杆以及主帆上破了二十來個大的況下,愣是靠上了大虞的“靖州”號鐵甲艦。
數不清的撓鉤飛爪從“約鄉”號上飛出,狠狠掛在了“靖州”號右側的船舷上。
船上的水手們嚎著,在戈登的指揮下將撓鉤飛爪的繩子在船上的桅杆上繫好,然後就踩著繩子向著“靖州”號衝去。
“放倒桅杆!放倒桅杆!”戈登興大吼道,“這艘船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鐵甲艦啊,要是自己有這麼一艘……戈登都能想象以後有多威風,跑到海外何止是一個民地的總督,為國王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戈登就沒有想過,大虞的鐵甲艦要是這麼容易奪取,那麼他邊上那些為碎片或火炬的友船是怎麼回事呢?
桅杆迅速放倒,為了連線“約鄉”號和“靖州”號的一座橋。
斯圖亞特水手們嚎著,沿著桅杆向著“靖州”號上衝。
一排穿明鎧的大虞水兵出現在了船舷,手裡的燧發槍略略一瞄準,就扣下了扳機。放完槍這排水兵就退後裝填,第二排迅速上前,稍微瞄準後就扣扳機。
“砰砰”清脆的槍聲中,沿著桅杆橋和撓鉤飛爪攀爬的斯圖亞特水兵慘嚎聲響起無數,殘肢斷臂如同落餃子一樣落進海水裡。
腥紅,迅速在海水中蔓延開來。
但是,斯圖亞特人卻無視了死亡,倒不是他們不知道恐懼,而是開戰前王許諾的財富倒了對死亡的恐懼。
“元帥,‘靖州’號被纏上了。”
聽到彙報,關俞拿起遠鏡往“靖州”號的方向看去,只見上面已經打出了旗語:不需要支援。
“靖州”號的艦長是曾維,以後是要當北洋艦隊大都督的人,他說不需要支援,說明就有信心對付周圍那一圈敵人。
“保持火力。”關俞放下遠鏡淡淡道,“維持現在的陣型。”
旗語兵迅速打出旗語。
因為“約鄉”號功纏住“靖州”號,越來越多的斯圖亞特人的船隻圍了上來。
曾維披甲上了甲板,拔出長劍厲吼道:“準備近戰!”
大虞水兵迅速退後,掣出了腰間的雙手金瓜錘。
經過大虞海軍的測試,這種雙手金瓜錘用於海戰效果極好,不用擔心卡刃,使用簡單暴,懵很傷對方腦。
比如,第一個爬上來的斯圖亞特水兵,就遭到了兩柄金瓜錘對他那顆腦袋的親切問候。
很沉悶的“砰”聲,效果也很好,慘聲都沒有就快速落水,就是不知道落水姿勢如何,水花有沒有好。
隨著越來越多的斯圖亞特水手湧上“靖州”號,大虞的海軍將士熱沸騰,可算能大開殺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