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的建造也不是沒有反對聲音的,因為在沐津的干預下,客運的票價極為便宜,以至於客運一直是賠本的。
“陛下,如今鐵路這狀況,客運的票價是不是要提高一點?”
沐津一抬手,制止了想附和言論出列的員,只是淡淡道:“貨運賺錢嗎?”
“陛下,很賺。”狄潯出列道,這段時間他正在戶部忙活,對鐵路的事正好門清,“貨運賺的錢,即使目前客運虧本的況下,讓鐵路都是盈利的。據戶部計算,鐵路現在每年盈利大概在六千萬銀元左右。
臣據戶部給的訊息再推算了一下,如果火車能夠跑再快一些,比如從中都到西都的時間短一個時辰,那麼鐵路每年的盈利提高到八千萬銀元不是問題。”
“火車跑更快得看工部的大匠們,這個朕做不了主。”沐津的臉嚴肅起來,“但是,客運的票價目前沒有漲的必要。就算要漲,也得等火車更快、坐著更舒適再談。”
眾臣也都明白了沐津的意思,就目前火車的製造本,不要談客運漲價的事,客運要漲價的前提是火車的製造本上漲。
客運票價的事告一段落,接著就是糧食的事了。
戶部已經不了太多的燈籠果了,希朝廷能夠出面,讓農戶們種點燈籠果。
但很快一群員蜂擁而上,將戶部出言的那位侍郎給淹沒了。
有點看不下去的沐津讓金瓜武士出面維持秩序,可算是將那位倒黴的侍郎給解救出來了。
不過,沐津也很是理解手的員的。
因為燈籠果確實太重要了。
不說別的,就拿雪域高原發現的一些鹽地來說吧。
這些地方,雖然將地表上那厚厚的一層鹽都給弄走了,但是泥里的鹽那是真沒轍。將泥里的鹽弄出來,那是真浪費時間,還不如去開採鹽湖裡面的鹽呢。
這些土裡有鹽的地方,別說不能種糧食,草都不長。
但可以種燈籠果,而且只能在夏至到立秋這段時間種,只能收穫一季。
而且,這種鹽地裡種出來的燈籠果,果實帶著一種鹹苦的味道,產量也不高,一畝地最開始也就能收個百多斤的樣子。但是,只要能種,第二年的產量就會好上不。
反正雪域高原那片地方如果將鹽地給治理好,起碼是百萬畝級別的農田。
只不過,這些農田據司農寺的考察,只有部分適合種主糧,剩下的就是作牧場以及種燈籠果和豌豆了。
可以說,對於連蕎那種適應極強的雜糧都種不了的地方,燈籠果就是糧食最後的倔強了。
現在司農寺對於燈籠果的育種以及開發都做到了極致。
除了燈籠果酒外,還有燈籠果製的醬菜、果乾、果醬、果糖。醬菜就是將燈籠果洗淨後,將有種子的那圈瓤給掏掉,外面的果皮和瓤切條放醬菜罈子中,加鹽和糖,放在涼一個月醃製而。
果乾則是燈籠果直接切塊,加許糖在風和日麗的晴天晾曬五天製。
果醬則是將果皮去掉,果攪碎放玻璃瓶裡,加糖後放蒸籠裡蒸一個時辰。
果糖則是熬糖的時候,將去掉種子的瓤加進去後冷卻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