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突然回到多年前,黑暗,冷,溼的地下牢籠。
他被製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一個沒有思想,沒有的殺戮機。
像他這樣的實驗非常多,甚至他非常虛弱,在造主眼中,完全不值一提,是需要被銷燬的。
可是他的神力卻出奇的強。
殺不死,無法消滅,只能囚在地底深,四面八方,全是數丈厚的絕緣金屬牆壁……
“扣扣。”
“阿熾,你睡著了嗎?”
敲門聲驚醒了差點神力暴走的白熾,立刻收斂起所有的神力,然後才虛弱的開口。
“沒睡,有事?”
‘咔嚓’,門開了。
穆雲霄換了一乾淨的服,端著一杯熱牛走了進來,並順勢開了燈。
白熾燈刺激得眯起眼,穆雲霄卻已經直接走到了床邊。
“你的臉不太好,是異能消耗過度嗎?”
說話間,手指已經放在了白熾的手腕上,他的異能等級太高,可以清楚的覺到白熾微弱的異能。
只是對他來說很弱小。
初級異能者,消耗的異能已經回升一半,按理說不應該這麼虛弱。
白熾搖搖頭,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居然已經夜裡十二點了。
“那就是做噩夢了?”
熱牛遞到白熾面前,笑道:
“我剛加熱的,還放了糖,其他人都沒有,你一個人的。”
就跟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
白熾卻很是用,一口氣喝了一半,臉也好了不,轉頭看向穆雲霄,眼睛明亮。
“你這樣做,不怕隊友背後罵你嗎?”
邊留下一圈白乎乎的泡,看得穆雲霄眼眸沉了沉。
“沒事,只要阿熾不說,他們就不會知道。”
白熾微微偏頭,好奇看他:“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不等穆雲霄回答,狐狸眼微微彎起:
“該不會是對我……”








